和梦珍敲定方案以后,沈南风又马不停蹄的去找了周大脚,把这个计划告诉了她。
周大脚先是惊讶,随即陷入深思,半晌才缓缓开口。
“你的意思是说,怀疑君瑶在厂里受了侵犯,是吗?”
“我只是猜想而已周姐姐,”沈南风赶忙解释,生怕周大姐误会自已和梦真的一片好意,“我们谁都没有证据,但是俊瑶的反应确实反常,不是吗?”
“我不是说你们有恶意,”周大脚摇头,“我反而觉得你的猜想很有道理,俊瑶她……最近一年确实不太对劲,但我总觉得是姑娘长大了有自已的想法,加上厂里的工作有压力才导致。”周大脚说着起身,从柜子下面拿出一只小木匣。
木匣上面上了一把小锁,看起来很新,应该是没有怎么开过。
沈南风眼睁睁的看着周大脚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把锁打开,然后掀开木匣盖子,里面确是一沓厚厚的纸币。
有一块,两块的,还有5块的,甚至五毛一毛几分的……
“这是均瑶那丫头给我的工资,我1分都没有动过,想着什么时候他结婚了给做嫁妆,”周大脚脸上露出难看的笑容,“他的脾气越是变大,我越是不敢花钱……生怕给不了她足够的底气,但是今天听你那么一说……我感觉我好像一直都想错了。”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已这个嫂子做的该有多不称职?均瑶又该有多难过?
“先不要这么悲观,”沈南风拉住周大脚的双手,“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要郑大哥去打听,你应该知道周君瑶的厂子叫什么名字,在什么位置?”
“我当然知道,第一次去的时候还是我把她送去。”记得那天还下着雨,姑嫂俩人骑着自行车,头顶着化肥袋子过去的,怎么会忘记?
“那就行,就按照我跟梦真敲定好的,赶紧去找郑大哥让他去打听,家里有我看着。”沈南风道。
“可是……”
“别再可是了,你想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不赶紧找出那个畜生给君瑶主持公道,时间久了她岂不是更受委屈?”沈南风着急的打断。
“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去。”周大脚终于下定决心,而且这件事情由他和郑新河开口再合适不过。
于是周大脚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把家里的门锁了个结结实实。
周均瑶此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还没起来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周君瑶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皱着眉头坐起来。
“嫂子,嫂子?嫂子,你干嘛呢?”
一连喊几声没人回应,周君瑶便穿上鞋下床,慢吞吞的走出了屋。
环顾院子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还有穿过走廊进了小卖部。
小卖部里也没人,家里死一般的寂静,周君瑶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她猛的冲到大门前使劲拉扯,发现怎么都弄不开,而且外面有叮叮咣咣的声音。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嫂子把自已锁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