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监狱多可怕,听说都是小黑屋。每天暗无天日的还要被迫做工,根本没有人身自由……
而且杀人啊,这是最重的罪名,说不定会吃枪子。
而且自己还有孙子陈晓斌,如今儿子陈山祥进了监狱,如果自己再被抓走,那陈小斌怎么办?
思来想去,徐秀丽决定把这件事情瞒下。
人死了肯定不能装作没发生,那就把这死亡原因弄成意外。
冷静下来的徐秀丽先是把大门反锁好,然后使劲深呼吸,强迫自己把心放平,紧接着扯起了玉妹的衣服。
“你别怪我,我也没想弄死你……别让你自己生命力不够强,那么几下就淹死……这辈子你没投个好胎,托生成傻子下辈子生聪明点……反正这种人生还不如重新开始,你就别告我的状了!”这些话像是在为自己开脱,又像是自我安慰,总之徐秀丽直接把玉妹丢进了刚才那口水缸里。
“扑通”一声,玉妹栽了进去。
为了防止别人看出破绽,徐秀丽又贴心的把玉妹的头发扯出来,漂在水面上。
做完这一切以后,徐秀丽又把刚才挣扎的痕迹全部扫除,这才大摇大摆的回了屋。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可同时有些解脱的畅快。
当初娶这傻子就是想着好掌控,没想到在自家这些年,不但没做成多少事,还引来这么多麻烦。
尤其是那个沈南风,也不知怎么就招惹这么个犟种!
要是没有这个女人介入,说不定他们一家人过的好好的,压根就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所谓的好好的,大概就是徐秀丽和陈山祥继续虐待张玉妹,而哑妹继续被大黄牙欺负。
就这么过了一夜,徐秀丽直到天亮才睡着。
她本以为自己会做噩梦,没想到竟然出乎意料的踏实。
这让徐秀丽更加放心起来,看来自己做的没错,说不定这会张玉妹投胎去做了正常人,感激自己还来不及。
这样一想,徐秀丽的恐惧少了不少,甚至有点洋洋自得。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给张玉妹出殡了,到底是先报丧直接办事,还是想办法让别人发现玉妹“失足”?
正在纠结之际,沈南风拿着宅基证明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徐秀丽先是一阵害怕,紧接着稳了稳心神涌上前去。
“你又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了,以后绝不打扰,”沈南风郑重保证,“玉妹呢?我来接她去新房子。”说着沈南风朝里面张望。
“什么新房子?我说沈南风,你能不能不要管我们家的闲事?”徐秀丽有些懊恼的推了沈南风一把。
沈南风猝不及防的打了个趔趄,不过想到自己已经惩罚过徐秀丽,而且玉妹即将脱离苦海,所以她也无意和徐秀丽争执。
因此沈南风很好脾气的和徐秀丽解释起来。
“想必徐村长和你说过玉梅要和你儿子离婚的事了吧?如今你儿子进了局子,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出来,总不能耽误了人家。所以我和徐村长商量过,先把玉梅接到新房子里去住,等闲下来再去办离婚证。”
“哼,什么叫耽误她?难道除了我家大壮,那个傻女人还能找到什么好的男人?”到了此时此刻,徐秀丽仍觉得自己的儿子是独一无二的,是优秀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