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身上开始突然发痒,特别是后背和前胸,怎么抓都没用,还起了一层红红的小疙瘩。
在这之前她从没对什么东西过敏过,想着换件衣服就没事了,没想到疙瘩更严重。
整整一天的时间,徐秀丽几乎啥事儿都没做,一直在自已屋里挠。
陈山祥从徐国栋那里喝多了,进了家门以后就躺在炕上睡。
张玉妹在自已房间里收拾东西,一遍一遍的检查,生怕落下什么。
这个时候陈晓斌从外面回来了,他肚子饿的咕咕叫,在厨房里一顿翻腾。
可什么吃的都没找到,这让陈晓斌不禁开始嚷嚷起来。
“奶奶,你为什么不做饭?我今天下午还要和小伙伴们去河边玩,要赶紧填饱肚子才行。”
“啊……你让傻子给你做,”徐秀丽有些慌乱的把衣服穿好,隔着门板说道。
“我不吃,她脏!”陈晓斌不满的踢了一下门。
傻子自然指的就是张玉妹,陈晓斌一直对这对母女嫌弃无比,不要说吃张玉妹做的饭,就算是靠近都觉得晦气。
徐秀丽也明白孙子嫌弃张玉妹,可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做饭?
真是奇了怪了,徐秀丽都把身上皮肤挠破了,可能就是止不住痒,甚至有向腰部蔓延的趋势。
“那个……在厨房的锅台那里有5毛钱,你去拿着买些吃的,等晚上再回。”徐秀丽有些肉疼的叮嘱。
“那行吧,我去买方便面吃。”陈晓斌这才开心,蹦蹦跳的拿钱去了。
等陈晓斌走后,玉妹悄悄的摸到徐秀丽窗台外面,当看到徐秀丽的狼狈模样,玉妹差点笑出声。
那痒痒粉果然管用,看来这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
说来也凑巧,玉妹当然不懂得什么药品知识,只是有一次徐秀丽吩咐她去老邢那里买点感冒药,玉妹脑子不记事,阴差阳错买了痒痒粉回来。
徐秀丽免不得对玉妹又是一阵责骂和殴打,但这药确实被玉妹放在了自已屋里。
她一直想找机会报复徐秀丽为女儿报仇,这下子算是成了。
痒的感觉到下午才算止住,徐秀丽感觉自已浑身都要脱层皮,指甲和皮肤上都是血印。
这血印开始疼了,徐秀丽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犹豫半晌还是把衣服穿在身上。
孙子从中午出去到现在没回,她得去找找。
夏天的晚上阴热潮湿,没走一会就出了汗,那衣服便贴在了徐秀丽的身上。
又疼又痒,徐秀丽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把衣服脱下来,然后洗个凉水澡。
强忍着走了半天也没看到陈晓斌的身影,可徐秀丽却实在受不了了。
她左右观望了一下,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已,便快步跑进了一间废弃的茅草屋。
这屋子的主人原先是一名孤寡老人,后面去世了,房子便闲了下来,平时孩子们喜欢捉迷藏或者玩游戏。
其实徐秀丽明白自已最好是回家再脱衣服凉快,但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想着好歹擦一下就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