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徐国栋做了村长以后,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身份这样难堪。
“呜呜呜……”看到徐国栋到来,陈山翔就像看到救星一般,又开始挣扎眼泪不断流下来。
徐国栋皱起眉头看看四周,最终还是亲自上前一把把陈山祥嘴里的袜子扯了下来。
嘴巴终于能说话了,大股新鲜空气涌进胸腔,陈山祥先是剧烈的咳嗽,然后迫不及待的诉说了自己的遭遇。
“咳咳咳……国栋哥,你要给我报仇!呜呜呜……那个沈南风,那个沈南风他把我弄成这样……这叫我还怎么活?”
“沈南风,你又怎么惹她了?”徐国栋一阵头疼。
你说你惹谁不好,非惹那个刺头?
“我哪里敢惹?不是你说让我去草药站跑关系,我对那边又不熟悉,所以就想去问她,结果……”
“行了!”徐国栋冷不丁打断陈山祥,“有什么事情过后再说,我先把绳子给你解了,回家吧。”
想弄草药那事,徐国栋可跟任何人都没有提过,除了陈山祥,这算是一件比较机密的事。
这家伙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呼小叫的,被村民们知道了,后面想贪污就没那么容易。
陈山祥似乎也明白过来,听话的闭上嘴巴。
徐国栋这才上前,摸着绳子捆的方向,一点一点把陈山祥给解救出来。
没了绳子的拉力,陈山祥一下子从椅子趴了下来,摔了个狗啃泥。
“哈哈哈哈……”大家伙又忍不住笑出声。
陈山祥是真的没招了,此刻如果地下有道缝,他一定钻进去。
和徐国栋还在,他知道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要不然真的惹恼徐国栋,那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陈山祥只好双手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再次赤身裸体的站在众人面前。
好在徐国栋早有准备,脱下自己那件沾了玉米粥的外套递给陈山祥,示意他把屁股挡住。
“国栋哥……”陈山祥感动不已。
“赶紧的回家吧,别忘了把衣服给我洗了,一点污渍都不要留!”徐国栋嫌弃的挥了挥手,作势就要离开。
“喂,国栋哥,这事不能这么算了!那个沈南风怎么办?”陈山祥不死心的扯住徐国栋。
“还嫌不够丢人吗?回头再说。”徐国栋的眉头都快夹死苍蝇了。
怎么办?怎么办?他怎么知道怎么办?
稍微有点智商的人就能猜到陈山祥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难道这个时候把沈南风喊来,再当面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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