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妹这句话就像是平地起惊雷,直接把周大脚炸了个外焦里嫩。
“是真的吗?孩子,这件事情非常恶劣,千万不能撒谎知道吗?”
“我没撒谎!是陈晓斌带屎回来,倒在里面!”哑妹重复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周大脚问道。
“对啊,我孙子怎么会这么做?一定是你这丫头诬陷的!”徐秀丽仿佛又缓了过来,再次开始声讨哑妹。
“我不知道。”哑妹的头又低了下去。
陈晓斌做什么?她哪里敢过问?这也是徐秀丽和陈山祥警告过的。
陈晓斌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即便不对,那也是对,哑妹和玉妹没有任何资格管。
所以在哑妹的认知里,即便是知道陈晓斌往茶叶盒里倒屎,那也一定是徐秀丽和陈山祥吩咐他这么干的。
徐秀丽哑口无,既然哑妹敢这样笃定,那证明事情八九不离十。
孩子,怎么这样糊涂?
“咳咳……就算不是你弄的,那弟弟调皮干坏事,你作为姐姐也应该纠正才是。”
“陈大婶,你这话我就不爱听,”周大脚忍不住再次为哑妹打抱不平,“咱们花岗村谁不知道你溺爱陈晓斌到了什么地步?你敢说哑妹当场制止陈晓斌,你不会偏袒吗?”
“我……”
“这件事情本身哑妹就是无辜,东西是陈晓斌弄的,作为长辈没有及时检查,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周大脚一字一顿的总结。
“哼!你你有什么关系?这丫头和她娘就是我买来的,我心疼我孙子舍不得,打她撒气又碍着谁了?”徐秀丽梗着脖子继续嘴硬。
“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周大脚摇头,不打算再搭理徐秀丽。
“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回家,还嫌不够丢人?”徐秀丽又对着哑妹吼了一嗓子。
“奶奶不能再打人。”哑妹也鼓起勇气对着徐秀丽要求。
“嘿,这小逼崽子敢跟我谈条件了,”徐秀丽被气笑,“不过你放心,我又不是那种狠心的奶奶,肯定不会再找后账。”
这事就这么了了,尽管冤枉的人不打算道歉,也不打算承认错误。
就因为受害者是哑妹,因为她不能为自己辩解,也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
周大脚望着我孙俩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
她听沈南风说起过,陈山祥和徐秀丽已经在给哑妹物色婆家……
这样的姑娘,怎么可以嫁人呢?嫁了人,又怎么可能有好结果?
可怎么办?村里领导干部,甚至杨桃这个妇女主任都不闻不问,她一个小小的寡妇人微轻,又能做什么呢?
回到家以后,徐秀丽果然没在找茬,而是一脸严肃的去和儿子陈山祥又谈话去了。
孙子陈晓斌最近越来越过分,已经有不少家长来向他们家告状。
不为别的,就因为陈山祥如今在徐国栋面前说的上话,连带着陈晓斌也开始牛气起来了。
不但在放学路上拦截别的的孩子要过路钱,还让人家跪爬着从他裤裆下过。
这还不算完,听说陈晓斌已经开始学会调戏小女孩,撩人家裙子。
这些事情徐秀丽和陈山祥听了以后,倒是没有多大感觉,还暗自庆幸自家孩子不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