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法不错。”沈南风点头夸赞。
“等下次那个姓郑的再来咱们村,你把他喊到大队部里去,还有那个张红军,也让他回来一趟。”徐国栋神态自若的发号着施令,仿佛自己是什么为国为民的大官一样。
“噗嗤!”沈南风被徐国栋这滑稽的模样逗笑,“知道的,管您叫徐村长,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徐县长,徐市长呢。”
简直不知所谓!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啊。
张红军早些年就去县城里工作,要不是有余秋月这个妻子在村里,想必早走了。
现在好歹傍上了白富美,自己也当上了站长,可能这辈子不会回花岗村,人家凭什么听一个徐国栋指挥?
还有郑技术员就更不用说了,连张红军都使唤不动,徐国栋算哪根葱?
此刻徐国栋在沈南风眼里就像一个小丑,无聊又丢人。
“现在还不是,以后可不好说。”也不知徐国栋是不是没有听出沈南风的嘲讽,竟然就这么受用了。
沈南风无语,这年头什么牛鬼蛇神都能当村长。
就徐国栋这德行,比当初的田村长,还差着一百个陈山祥,简直狗屁不是!
不要说沈南风压根没兴趣带领村里这帮人发家致富,就徐国栋这二胡八蛋的模样,也是浪费力气。
“刚才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吗?”见沈南风又沉默,徐国栋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听见了,”沈南风漫不经心的点头,“一会我就把草药站的地址告诉你,你随时可以去找张红军让他回来……对了,张站长上班时间可是8点以后,别记错了。”
“什么意思?沈南风,你装糊涂是不是?”徐国栋终于听出了沈南风的不对劲,语气沉了下来。
“哎,”沈南风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草药筐丢在一旁,破天荒抬起头认真对徐国栋说道,“我就是个小老百姓,还是个寡妇,无依无靠也没什么人脉背景……仅仅是靠自己的辛勤劳动换了一点钱而已。我虽然认识张站长还有郑技术员,但并没什么深交。”
外之意就是这事,您另请高明,我沈南风办不了。
“怎么会没有深交呢?”徐国栋1万个不相信,“咱村好多人都看见你和那个姓郑的在一起说说笑笑,经常来往,他还来你家吃饭呢!就算是相亲对象也不过如此吧?”
“砰!”徐国栋话音刚落,沈南风抄起一旁的竹筐狠狠砸在他的头上。
“哎哟,你这死丫头,发什么疯?”额头被砸出一个大包,徐国栋条件反射般的向后退,用手紧紧捂着。
“像你这种满脑子黄色,出门说话就是屎尿屁那点事儿的人居然能当上村长?我果真还是高看你了。”沈南风不卑不亢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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