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没什么问题,你做的都很到位。”
“嗯,那接下来咱们就谈谈南风草药收购的事情。”郑技术员虽然心里鄙视,但面上却不显,挪了挪椅子把身体坐直。
“她那边的药你看过了?够咱们站收购的最低标准么?”张红军挑眉,话里话外都是嫌弃。
“您刚才还说肯定我的工作,而且是沈南风的药田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负责,怎么现在又问这种问题呢?”郑技术员没有给面子,直接戳破了张红军的伎俩。
刚才这句话啥意思?明晃晃的想压价。
当初签的合同就是站上必须回收,所说的最低价,相当于在野外采的那种草药价格,一般来说都是遭受了天灾或者农户特别不负责任才会给出。
而沈南风不但全程特别负责,而且这些披金银花在生长过程中,郑技术员都是亲身观看着的,确定是优质的。
简直是左右脑互搏。
张红军这才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尴尬,清了清嗓子才又继续开口。
“在以后签约合作田的时候还是要慎重考虑,不要什么人都放资格……这批草药你还是谨慎些,弄一些样本回来我看看再给价格。”
得,这卑鄙小人竟然又出幺蛾子。
拒绝不了回收,也给不了最低价,那就让沈南风来回跑,总之就是折腾。
沈南风心中的气一层一层往上涌,在即将到达脑门的时候,被她张开嘴释放了出来。
这是第一次卖草药,她不能弄出意外。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这狗日的现在是领导了。
“弄样本可以,但我们庄稼人一般都是早上去地里干活,所以还得麻烦张站长,您明天继续早来了。”沈南风皮笑肉不笑的站起来。
“早来是几点?像今天一样不到上班时间就过来吗?”看出沈南风被气的不轻,张红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态度也愈发挑衅起来。
看吧,权利就是好用,你再不服气又能怎么样?
“像今天这样就太晚了,”沈南风摇头,“金银花采摘时间是清晨,也就是越早越好,所以我想4点钟就起来去采摘……大概5点半就到站上了。”
“什么5点半?沈南风你属鸡的吗?”张红军变了脸色。
要说以前在花岗村当村民的时候,5点半起床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如今张红军早就习惯了如今的生活节奏。
天还没亮敢起床洗漱,家里母老虎能把他打出屎来。
“不好意思,属马。”沈南风假装不明白张红军的嘲讽,认真回答。
“你……就不能晚一些吗?我们站上8点才正式上班……这里是城里,不是花岗村,我们这些工人的作息时间和农民不一样。”张红军被噎的说不出话,只好咬着牙商量。
“我也不想起那么早干活呀,可刚才张站长您不是说了吗?想要检测我金银花的质量,那必须得在最好采摘的时间把东西拿过来呀,免得到时候打了折扣。您给压低价咋办?虽然说张站长您不是那种卑鄙小人,可我作为一名合格的种植户,也得拿出最大的诚意来对不对?”沈南风一脸无辜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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