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到达了老邢家,老邢这会还在生气呢。
“真是开了眼界了,韩建房娶了这种媳妇真是福气……”
“叔,你干啥呢?”沈南风进门恰好听到了老邢的唠叨,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咦,你咋又来了?还带着这个小丫头……嘴巴上这是啥?”老邢转头,恰好也看到了哑妹嘴巴上的血迹,顿时紧张起来。
“不是的叔……哎,总之一难尽,您先给她看看,需不需要消炎?”沈南风都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你这丫头就爱多管闲事,整天忙的要死要活的,还是多顾着自已吧!”老邢嗔怒的瞪了一眼沈南风。
一个20出头的姑娘,要整天泡在地里干活,还要喂牛做家务。
最近村里又传沈南风为了陈山祥家的傻媳妇和杨桃起了冲突,老邢作为为数不多,整个村子里真心为了沈南风好的人,实在是心疼。
沈南风也知道老邢不是真的在责怪自已,笑嘻嘻的上前帮忙,一副狗腿的模样。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属菩萨转世的,最见不得弱小的人受欺负!还有啊,我一个八婚寡妇,又不用顾忌什么,当然做事就随心所欲了些。”
“哎,算了,我还是先看看这孩子的嘴巴吧,你拿酒精棉给他擦擦。”知道自已也劝不了,老邢索性就闭上嘴巴。
不过其实对于沈南峰这种热心肠的行为,老邢还是十分欣赏的。
这个世界太过冷漠,尤其是村子里,拜高踩低的人占大多数。
有这么一个单纯为了正义冲锋陷阵的年轻人,何尝不是一种宝贵的财富?
“好。”沈南风点头,从旁边的柜台上拿起酒精棉走向哑妹。
伤口像沈南风预料的一样,没多大事,只不过脏了些,清理过后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老邢说了,这种口腔问题也不需要单独上药,只是平时吃饭的时候多注意一些,不要刺激性就好。
沈南风的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她又想起刚才自已进门时老邢的嘟囔声,便忍不住开始询问。
“刚才是谁得罪您了?”
“哼,还不是那个杨桃!”提到这件事,老邢的心中的气又忍不住升腾起来。
“杨桃?她咋了?”沈南风挑眉。
这个杨桃真是到处给自已树敌人,就这还想当妇女主任。真当了以后估计也不得人心了。
像老邢这样的老好人,听说在村里从来没给别人结过仇,杨桃还真是独一份。
“还不是因为她那个孩子,就是于秋月生的那个初七!你是不知道弄个孩子三天两头生病,六七个月了,连20斤都没有,也不知道咋养的,还不能说一说就急!”终于遇到可以说话的人,老邢忍不住大吐苦水。
沈南风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突然想起前几天自已和杨桃吵架的时候,她好像也没带着孩子。
那时候沈南风还想杨桃把孩子放到哪里?原来真的是丢下孩子,自已往外跑么?
“初七生了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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