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不要说那么多了,给孩子治病要紧。”老邢说着拿出大头针来。
“这是啥?拉肚子还需要打针么?”杨桃忍不住问道。
“拉肚子暂时就别管了,现在主要是孩子的鼻子伤口很重,我怀疑是老鼠咬的,要打破伤风……不然的话感染了有可能命都没了,还有惊厥的问题,有发烧的现象。”意思就是不打针不行。
“那行吧,你继续。”杨桃悻悻的闭嘴。
老邢干脆的打了给孩子打了屁股退烧针,又在胳膊上打了破伤风,最后才拿出酒精和消毒棉。
这回初七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虽然还没退烧,但最起码有点眼珠会动了。
杨桃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一步也不敢上前。
她此刻心里想的并不是孩子的安危,而是该如何向丈夫韩建房交代。
要说韩建房是真的很疼初七,那才是真的把初七当自已女儿看待的,临走之前还特意照了相带着。
两人结婚这么久,除了小初七的事情,韩建房什么都听杨桃的。
不敢想象,如果这次初七真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韩建房会怎么恨自已。会不会从此以后不听自已的话了,会不会和自已离婚?
老邢懒得知道杨桃心中的小九九,折腾了半晌,他终于停下动作,拿出手绢擦额头。
“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不过你后面得多观察,还要天天换药,一有什么不对劲,赶紧回来复查。至于惊厥的问题再观察观察吧,不行的话,找个神婆给看看?拉肚子的问题是小事,注意不要给孩子喝凉奶。”
“喝凉奶也不行?”杨桃小声嘟囔。
“当然不行!像这么小的孩子最好是喝母乳,不过你们家没这个条件喝奶粉也是没办法……她现在胃肠还没发育好,有凉气侵入自然会拉肚子的。”老邢耐心的科普。
“这么麻烦?我记住了,尽量吧。”杨桃无趣的撇嘴。
“不是尽量……我说杨桃,有些话我真是忍不住,你到底是怎么带孩子的?听别人说你经常把孩子丢在家里,自已一出去就是半天,这怎么能行呢?月份小的时候不说了,现在初七都六七个月,按理说该会坐了。”老邢越说越心疼,自然语气也变得不怎么好。
“邢叔,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没有男人,建房几个月回不来一趟,我能带着孩子在做家里的活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说她一个小孩子坐起来干啥,等到会走的时候再下炕也不迟。”杨桃丝毫不觉得自已有错,甚至还反驳着。
“你……”老邢无语,“如果你实在没时间带的话,也该注意一下保护,这孩子脸上的伤口明显是被老鼠咬的,屋里怎么会有老鼠呢?而且能把孩子咬成这样,肯定不是一次两次跑出来了。”
老鼠是一种很胆小的动物,一般情况下白天是不敢见人的,除非确定这一家,除了婴儿没有别人回来才会这样。
难以想象,杨桃到底是丢下孩子跑出去了多少次?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给我拿点药吧!我明天去乡里还有事呢!”杨桃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显然根本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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