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斯哈……”由于好好的手太小,包子里面的汁水溅在她的手上,疼的好好龇牙咧嘴。
“妈看看,过来拿个手绢包着。”几乎是下意识的,依靠在炕上的李爱萍,赶紧躬身去拉女儿。
可当她的手刚碰到好好的手时,田好好条件反射般的躲开。
包子咕噜一声掉在地上,立刻沾满了灰尘,不能吃了。
田好好吓得低下头,满脸愧疚的不停搓手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南风姐姐,你别生气。”
“没关系,”沈南风忙走过去安慰,顺便把另一只包子塞进田好好的手里,“我蒸了很多呢,如果嫌烫的话,可以去外面吃好不好?”
“嗯!”田好好如释重负的点点头,赶紧拿了包子一溜烟跑了出去。
李爱萍的脸上闪过失落,紧接着又勉强撑起一个笑容,对着沈南风道谢。
“多亏有你在,你对好好这样好,我都不知该怎么报答了。”
“快点好起来亲自照顾女儿就行了,我对她再好也是个外人,永远替代不了你这个母亲。”沈南风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她真的还需要我吗?”李爱萍苦笑一声,再次无力的依靠了回去。
就像老邢说的,虽然李爱萍醒了过来,但五脏六腑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伤害。
如今的李爱萍虚弱的连说话都很费劲,甚至吃饭都没有力气,可以说和一个瘫痪病人没什么区别了。
沈南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爱萍,她觉得李爱萍这句话应该是说给自已听的,那么落到如今的地步,李爱萍会后悔吗?
事不宜迟,田青禾再次拜托沈南风帮他照顾一下家人,自已骑着自行车快速朝火葬场的方向赶去。
沈南风说的是对的,他必须争分夺秒把这件事情掩盖过去,不然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
看着儿子疲惫背影,李爱萍再次流出眼泪。
“一直以来我都想尽力托举青禾飞出这个村子,可没想到,到后来成为他最大的累赘。”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不想说也没事。”沈南风突然抬起头看着李爱萍。
“你想问什么都可以,如今的我……还有什么秘密可呢?”尤其是对沈南风。
“当初你和那个木匠,你们之间,真的有那种关系吗?”沈南风艰难的问道。
“这个重要吗?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李爱萍眼神躲闪的把头转向一边。
“我认为,青禾的心结就在这里。”沈南风指了指自已的心脏。
“这话怎么讲?我和那个铁匠之间的事都过去很多年了,那时候青禾还在上学,根本没影响到他。”李爱萍皱起眉,表示十分不理解。
“但你和田长贵的恩怨,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不对吗?”沈南风反问,“如果真的发生过,那么后面一系列田长贵对你做的事情就不是完全说不通,但如果没有……我想青禾多少会理解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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