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望月那剧烈的反应,格欧雷虽然悲伤,但反而看得更开一点:“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毕竟,埃塞吉翁几年前就已经是梵顿星公认最年长的智者,虽然之前看上去还很精神,但他的确也该休息一下了……”
这么说着,格欧雷也把望月带到了一栋建筑之前,那是梵顿星人的医院,如今,埃塞吉翁就躺在这里。
“老头子相信你一定能够从地球活着回来,也一定能够赶来见他最后一面,所以特意住在了第七层,是正好能够与你对视的那一层,我先进去大楼里了,望月你等等我帮你打开窗户啊!”
这么说着的时候,格欧雷已经走进了这栋建筑里,而望月只能小心翼翼一个个窗户看过去,试图找到埃塞吉翁所在的那间病房。
不得不说,埃塞吉翁的病房还是很显眼的,望月只是匆匆看了几个窗户,就找到了正躺在床上的埃塞吉翁。
床头摆放着大大小小明显出自不同人之手的圆片花边饼,使用了梵顿星特有植物所制作出来的圆片花边饼软硬适中,口感香甜,又非常饱腹,是梵顿星人最喜欢的食物,又由于这种植物的成长周期很长产量又只能说是一般般,制作不易,也是非常珍贵又饱含美好祝愿的礼物,望月粗略一看,除去床头之外,至少半个病房的地方也都堆积着这种圆片花边饼,看得出埃塞吉翁非常受人欢迎了。
只是埃塞吉翁那之前就显得暗沉无光的皮肤状态更加糟糕,本该健康的橙红色皮肤已经彻底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大范围暗沉的黑红和一小部分泛着惨白的颜色,并且身上还连着很多像是有监护作用的仪器,他的双眼也变得更加浑浊,虽然半睁着望着头顶,却让望月怀疑他现在到底还能不能看清周围的事物,他就那么死气沉沉的躺在病床上,若不是还能看到一下下起伏着的胸口,望月都要以为埃塞吉翁已经彻底离去了。
找到了埃塞吉翁,望月却呆呆停在原地,不知道应不应该呼唤友人,他经历过的离别已经太多,如今的埃塞吉翁虽然在自身种族中已经能够称得上长寿,身体一直也算是康健,但面对近在眼前的离别,望月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这时,格欧雷也推开门走进了病房,望月就这么见他无比熟练的先是走到床头去瞧那些仪器连接的屏幕上显示的数据,看着他认真看过后似乎是松了口气的模样,看着他俯身低头凑到埃塞吉瓮耳边温柔询问他现在感觉如何,看着格欧雷口中说是意识清醒的老者呆愣半晌后才像是刚刚听到声音那样,艰难迟钝的回应了一个安慰的微笑。
“格……格欧雷……我今天……感觉也很好,所以不用……不用担心……”
格欧雷沉默片刻,随后状似自然的转移起了话题:“老头子,你昨天不是还念叨着不知道望月现在在哪里吗?你一定想不到,昨天还念着的望月,今天就来到梵顿星来看我们,来看你了!”
闻,望月几乎是瞬间就紧张起来,整个身体都紧绷着一动不敢动,双眼仔细观察着躺在病床上的埃塞吉瓮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变化。
同样反应了好半天埃塞吉瓮才理解了格欧雷的意思,然后他就开心地笑了起来,整个人的精神都显得更加振奋。
“望月来了?他现在走到哪里了?我从窗边能看到他吗?能的吧?这间病房可是我特意选择的啊!”
一边这么说着,他还一边朝着格欧雷伸出手,试图让他将自己拉起来。
“扶我到窗口去,我要去见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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