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里德尔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魔杖把天文台上的积雪都扫干净了,还架起了一个又能保温又能阻挡雪花的魔法屏障,之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三枚小纽扣,运用出色的变形术变出了一个小桌子和两把椅子,“我们有魔法。”
我皱着鼻子坐进其中的一张椅子里面:“好吧。”
“我知道你可以怎么回去你的时代,在魔法部的神秘事物司其中的一间房间里面收藏着一个收缴来的巨型时间转换器,据说是一个叫伊文的黑巫师制造的。”
“伊文——”我下意识的滑出袖子里面的魔杖握紧,是伊文·沙菲克吗?但是我不敢去问里德尔到底是不是,而且很少有人知道伊文·沙菲克这个名字,他们只知道伊文——那么是我想的这个伊文吗?
伊文·沙菲克早就死了不是吗?我身上的诅咒来自他吗?是在那个城堡还没有关闭的时候中的诅咒吗?
我几乎控制不住这些想法,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还好里德尔立马又说道:“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的话,我们可以尝试着用羊做一个魂器解除你身上的诅咒,你想,完全不需要sharen也没有什么负担,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找一个好时机。我已经找到了方法了,可以利用蛇怪的眼睛,我们是可以在那头羊刚刚死亡的那一刻完成魂器的制作的——一头羊不够我们还可以多弄几只来。”
里德尔用他带有诱惑的声音:“只是羊,我有时候去给蛇怪带食物的时候也是活的动物,羊本来就是蛇怪的食物,就算我们不这么做它也是要死去的。”
“羊可以——”我差一点就觉得里德尔说的不错了,“不对,不应该这样。”我放开魔杖,把它推回去,双手捂住了脸,“我怎么会觉得这是正确的呢!”
“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因为动手的是我。”里德尔扳下我捂着脸的手,“你明白吗?那些罪孽都是我做的,不是你。你只是没有阻止我,多么正常,你怎么可能阻止住我呢?你忘记了吗?我的魔法现在强过于你,所以,只需要你沉默的观看着,你最多只是冷漠的看着那只羊羔死去了,成为了蛇怪的食物。”
“那不是你的错啊,那是本该如此的自然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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