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友情的支持

实验室的深夜

凌晨两点十五分，辰安医院b3实验室的自动门滑开时，顾辰正盯着第七次失败的分子模拟。全息投影里，γ-12改良版的分子链在即将完成重组时突然扭曲变形，像被无形的手撕碎。

"第43次尝试，失败。"ai语音平静地宣布。

顾辰的拳头砸在控制台上，指关节渗出细小的血珠。白大褂袖口沾着三天前的咖啡渍，实验室的冷光将他眼下的青黑照得愈发明显。

"你打算把自己也变成实验品吗？"

林星语的声音让他的背脊一僵。她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拎着的咖啡袋还在冒着热气，黑色风衣上沾着夜雨的湿气。

沉默的守护

"芯片的量子波动频率比预计高了12%。"顾辰没有转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秦墨升级了监控协议。"

林星语走近，咖啡杯底在金属桌面磕出清脆的响。她看见操作台上散落的营养剂空管——这人至少24小时没吃过正经食物了。

"沈砚说你三天没出过实验室。"

顾辰终于转过头，医用护目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他的目光落在她后颈，那里有一道新鲜的结痂。"你强行拆除了次级传感器。"

不是疑问句。林星语下意识摸向伤口，指尖沾到一丝血迹。昨晚自己动手拆除监控子芯片的场景在脑海闪回，手术刀在皮肤里搅动的痛感仿佛还在神经末梢跳动。

顾辰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医用平板的蓝光打在两人之间。屏幕上跳动的脑波图让林星语瞳孔骤缩——那是她的实时神经活动图谱。

"你在我大脑里装了传感器？"

"七年前就存在了。"顾辰调出一组对比数据，"γ-12的神经链接效应正在衰减，这是好消息。但坏消息是。。。"他放大一段异常波形，"秦墨启动了记忆覆写协议。"

过去的影子

档案柜的电子锁发出"滴"的轻响。顾辰取出的老照片上，十二个穿着统一白色睡衣的孩子站在锈蚀的铁门前，最瘦小的那个女孩被圈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