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初露端倪的感情

林星语坐在辰安医院的走廊长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病历本边缘。顾辰刚刚给她做完例行检查，白大褂上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掩不住那股熟悉的雪松气息——和秦墨办公室里的一模一样。

"最近睡眠怎么样？"顾辰低头记录数据，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还好。"她撒谎了。

实际上，她连续三晚梦见自己站在水库边缘，身后是年幼的秦墨和顾辰，而水底沉着一艘刻着"星星号"的小船。

顾辰忽然抬眸，镜片后的眼睛带着审视："心率偏快。"他的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你在紧张什么？"

林星语猛地抽回手，却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药盒。药片撒了一地，其中几粒滚到柜子底下——蓝色的，不是他平时给她的白色维生素。

秦墨的别墅里，林星语站在更衣室的落地镜前。

"试试这件。"秦墨递来一条墨绿色长裙，领口别着那枚鹰形胸针，"今晚的宴会需要你出席。"

她换上裙子，镜中的自己陌生又熟悉。秦墨站在她身后，双手虚扶在她腰侧，像是随时会拥她入怀，却又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

"很适合你。"他的声音低沉，呼吸扫过她耳尖。

镜面忽然泛起涟漪，林星语恍惚看见另一个自己——穿着校服，浑身湿透，手里紧攥着一枚生锈的钥匙。

"你又在走神。"秦墨的指尖点上她的太阳穴，"这里，藏着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事？"

深夜，林星语的手机亮起。

「睡了吗？」——沈砚的消息。

她盯着屏幕，想起那天在酒吧，他弹完钢琴后塞给她的纸条：「当你需要真相，就来找我。」

窗外雨声渐大，她鬼使神差地拨通电话。

"我就知道你会打来。"沈砚的声音带着笑意，背景音是爵士乐和酒杯碰撞的声响，"秦墨监视你，顾辰控制你，而我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