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心跳的频率

水晶吊灯的光晕在香槟杯里摇曳，林星语透过金色的液体，看见秦墨朝她走来。

他修长的手指轻叩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唇角微扬：“林小姐，酒会过半，怎么还没拍到我？”

林星语放下相机，礼貌地微笑：“秦总是今晚的主人，自然要压轴出场。”

秦墨低笑一声，忽然倾身靠近。

他身上的雪松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威士忌气息，侵略性地侵占她的呼吸。林星语下意识后退半步，高跟鞋却绊到地毯的褶皱，整个人向后仰去——

一只有力的手臂瞬间环住她的腰。

秦墨的手掌贴在她后腰的凹陷处，体温透过丝绒面料传来，灼热得惊人。

“小心。”他的声音擦过她的耳廓，“摔坏了我的特邀摄影师，我可赔不起。”

林星语迅速站稳，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探究目光——秦墨从不与人肢体接触，这是圈内公开的秘密。

而他此刻却为她破了例。

乐队奏起爵士乐，秦墨忽然向她伸出手：“跳支舞？”

林星语刚要婉拒，却见他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陆泽在看你。”

她的余光瞥见露台方向——陆泽果然站在那里，指间的雪茄燃着猩红的光，眼神阴沉得可怕。

“怕他？”秦墨的拇指在她掌心轻轻一刮，“还是说……你在意的是医院那位？”

林星语瞳孔微缩。

——他怎么会知道顾辰？

没等她反应，秦墨已经带着她滑入舞池。他的舞步极具侵略性，每一次旋转都将她拉得更近，西装裤料摩擦着她裸露的小腿，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心跳很快。”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鬓角，“120以上，已经超出正常社交距离的心率范围。”

林星语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秦墨笑而不答，左手忽然下滑，扣住她的手腕。

——那里戴着顾辰送她的医疗手环。

银白色的金属腕带上，微型显示屏正闪烁着数字：

122bpm

“最新款的医疗监测设备。”秦墨的指尖划过屏幕，“能实时记录心电图、血氧、甚至……”他忽然用力一按，手环侧面弹出一个隐藏插槽，“脑电波频率。”

林星语倒吸一口冷气。

插槽里藏着一枚微型芯片，此刻正闪烁着诡异的蓝光。

“你的小青梅没告诉你？”秦墨的声音骤然冰冷，“这三年你所有的生理数据，都被传送到辰安医院的服务器——而那里，有我投资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