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商业的助力

林星语站在秦氏大厦前，仰头望着这座高达88层的玻璃巨兽。阳光在菱形幕墙间反复折射，形成无数道刺眼的光剑，她不得不眯起眼睛。大厦外立面的智能玻璃正在自动调节透明度，像一只缓缓眨动的机械眼。

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经过安检门时，扫描仪的红线在她身上来回游走。电梯门无声滑开，内壁是整面的镜面显示屏，正播放着秦氏集团最新的脑机接口广告。她注意到电梯按钮面板上根本没有88层的选项——这是一部需要虹膜识别的专属电梯。

"林总，秦先生正在等您。"助理苏雯微微欠身，耳垂上的微型通讯器闪着蓝光。她身上飘来若有似无的茉莉香，是今年秦氏生物科技新推出的信息素香水。

推开那扇三米高的胡桃木门，秦墨的背影在落地窗前显得格外修长。他正在用指尖轻点窗玻璃，调出悬浮的城市数据模型。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西装袖口的铂金纽扣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光。

"星语，"他的视线扫过她左手无名指，"你终于肯戴我送的戒指了。"

林星语没有落座，而是走到那面由纳米材料制成的智能墙前。她的身影刚靠近，墙面就自动显示出林氏集团近三个月的股价走势——一条触目惊心的红色瀑布线。

"条件是什么？"她伸手划过屏幕，指尖沾上了全息投影的微光。

秦墨按下腕表，办公室中央升起一个全息沙盘。他随手拨弄，沙盘立刻分解成数十个发光的数据模块：

东南亚新能源市场的三维地图

林氏实验室的实时监控画面

董事会成员的脑波监测曲线

"第一，"他弹开一个数据模块，"秦氏在苏门答腊的地热发电站，明天就会挂上林氏的logo。"模块展开，显示出正在建设中的巨型地热井，井口喷出的蒸汽在阳光下形成微型彩虹。

"第二，"他又弹开另一个模块，50亿资金流像金色瀑布般倾泻而下，"这笔钱会直接注入你那个濒临破产的量子电池项目。"

林星语冷笑："第三呢？"

秦墨突然靠近，他身上雪松混着电子元件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伸手拂过她的发丝，从她耳后取下一枚纽扣大小的监听器："在明天的发布会上，你要亲口告诉全世界——"监听器在他掌心碎裂，"秦林两家即将完成基因层面的深度合作。"

林星语猛地抓住秦墨的手腕，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她感觉到皮下有微小的硬物——是植入式生物芯片的凸起。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她甩开他的手，指向合同末页那行几乎透明的文字："乙方需配合完成星星计划最终阶段，用纳米级油墨打印？真是煞费苦心。"

秦墨不慌不忙地解开袖扣，露出手腕内侧的条形码烙印。他用拇指按住烙印，办公室的地板突然下陷，升起一个圆柱形展示台。台面上悬浮着一枚泛着幽蓝光芒的芯片，芯片内部有液体缓缓流动。

"第七代神经链接器，"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狂热，"可以直接读取海马体的记忆电波。"芯片的蓝光在他瞳孔里跳动，"你父亲当年植入的旧芯片，该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