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他在众目睽睽下为她戴上项链，唇几乎贴上她耳垂，“这把钥匙能打开我书房的第三个抽屉。”

林星语在洗手间用手机放大检查吊坠，发现钥匙齿痕与陆泽画中那枚生锈钥匙完全吻合。镜子里突然映出秦墨的身影，他倚在门边把玩着打火机：“好奇的话，现在就可以去验证。”

打火机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烧掉日记第37页」——那是记录着她和顾辰初遇的页面。

秦氏集团79层的数据中心，十万块屏幕同时亮起。

“看清楚了。”秦墨按下遥控器，所有屏幕开始播放同个画面：林星语过去十年的影像资料被ai重构，每段视频里的她都穿着白裙，站在海边。

“这才应该是你的人生。”他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指纹识别器上，整个数据中心的灯光突然变成星空投影，“没有车祸，没有实验，只有……”

安全门突然开启，顾辰拿着病历本站在逆光里：“只有被篡改的记忆，对吗？”

午夜暴雨，秦墨的迈巴赫横在辰安医院门口。

“最后通牒。”他甩给她一份产权文件，“签了它，这间医院明天就会姓林。”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纸上，晕开“记忆清除手术授权书”的字样。

林星语抬头，看见顾辰站在三楼窗口，手中的镇静剂针管泛着冷光。更远处，陆泽的画室亮着灯，画架上蒙着血红的布。

手机突然震动，沈砚发来一段音频——点开后是八岁秦墨的哭声：“别删掉她！求你们别删掉我唯一的……”

录音终止在尖锐的电流杂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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