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了!
顾今朝正要行动,却见秋兰身子一顿,突然转过身,眼神中的羞涩变成了几分慌张和疑惑。
“夫君,这——这不对!”
“呃,什么不对?”顾今朝愣住。
“这红床和红帐都不对,还有这查酒器——”说着,她似乎有些焦急,竟随手拉起外衣披上,而后起身到了窗口。
打开窗口缝隙,她往外看了一眼。
随后一脸吃惊:“这——这是主院?!”
“是啊?怎了?”顾今朝也跟了过来。
“不行!这不行的!这...这不合礼数。”秋兰说着,眼神逐渐变得焦急了起来,甚至眼眶中都有雾气浮现。
顾今朝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这个。
他立刻笑了起来,将她揽入怀中道:“我还以为怎了——主院成婚才是圆满,这是我家,谁也不会说什么,即便有人说,我也不在意。”
“夫君...”
秋兰闻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看着顾今朝眼神都快化了:“多谢夫君关爱妾身,可——妾身生来为奴,便越不得这规矩。”
“谁说越不得?”
“夫君,妾身知你心意,也很是感动欣喜,但南栀姐姐容许妾身陪伴夫君身侧,便是妾身最大的幸运。这是夫君第一个宅子,第一间主屋,妾身断不可越俎代庖的。”
“秋兰,没这么严重——”
“夫君,便依了妾身吧!”秋兰说着,竟直接跪在了地上,她眼眶含泪,但脸上却满是感动和泪水:“夫君今日整备,一切讨我欢喜,秋兰到现在恍若一梦。”
“南栀姐姐不嫌秋兰身份,愿让秋兰常伴夫君身侧,又送传家手镯与秋兰,这——这得多大度的女子方能做得出来的,她对秋兰宽容,秋兰却不能不知礼数。”
秋兰说着,不自觉的摸了摸先前拜堂时顾今朝为她带上的金手镯...
“这主屋是万万不能做洞房的。”
见她这么小心翼翼,顾今朝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你也说了,南栀同意了的。”
“不行的。夫君便听秋兰的,好么?”秋兰拉着顾今朝的手,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撒娇...
“那——我们现在也出不去了啊?不信你看,外面老些人了...”顾今朝指了指窗口缝隙。
秋兰看去——
果然,院门口都是人。
首先带头的就有林留之那个胖子。
一脸色相的搓着手,身后还有不少人,似乎等着闹洞房,就连刘巨炮都被他拉来了。
只不过看到石桌前的紫鸢,众人没敢上前,就在门口聊天打屁...
“这——这如何是好!”秋兰急了,眼泪竟又流了出来。
这傻妮子竟然急哭了!
顾今朝也是头一遭遇到这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了。
甚至有些好奇的问:“那,事已至此,难不成咱们今晚——不洞房了?”
“要...要的!秋兰想服侍夫君...”
“可这...”
“诶!”
便在这时,只见秋兰眼神一动,看了一眼红床又看了一眼地板。
“夫君,不若今夜我们——在地上。新房出不去,至少——也不可占了南栀姐姐的床...”
“...”
你这小脑袋瓜子,可真会想啊!
顾今朝很是无奈,正准备开口,却见秋兰直接扑了上来,语气坚决:“对!就在地上,夫君稍等,秋兰这就铺床——”
“不是,秋兰,真没必要——”
“有的呢!”秋兰认真道:“南栀姐姐对秋兰的心意是传家镯,那秋兰对她的便是这份尊重。夫君便依了我这一次吧!”
“可是——”
“若...若夫君点头,那秋兰便同意先前夫君说的那种...那种闺房之乐。”说到后面,秋兰头埋的很低,真正的面红耳赤,羞涩至极!
嘶!
新婚之夜,真要玩这么大么?
顾今朝倒吸了口凉气,看了一眼秋兰傲然的身材,随后呼吸粗重的点了点头。
“我便知道,夫君最疼秋兰了!”
秋兰见他点头,立刻欣喜,主动凑过来在他脸上一吻,而后开始铺床...
呼~
不多时。
随着灯光暗去,整个房间便只剩下旖旎。
隐约间的呼吸声伴随着娇女痛并喜悦的婉转,仿佛门外被风轻轻抚摸的花草。
天空的繁星点缀着皎洁的月光,一起唱响了,这花好月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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