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在,二叔便是我的左膀右臂,有话直说即可。”
“天风,你别怪二叔谨慎...此事是否有些太过急促了?”王二爷语气担忧。
“是急了些,当初王家起势,我的心都未曾如今日这般抖过...但二叔先看此物。”王天风说着,拿起风老板留下的那镜子送了过去。
王二爷接住,开始仔细端详,眼中的忧虑也随之缓缓变少。
末了,他忍不住赞叹一声:“真是——巧夺天工啊!如此神物,不知道怎造出来的!大夏朝的实力,当真让人向往...”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这般急切,险些乱了分寸,让那姓风的老货找了机会...”王天风冷哼一声:“此物关系如何,二叔想必也清楚。此乃我临安王氏扭转乾坤之物!我不得不急啊!”
“的确,此物是绝对稳赚不赔的,老夫担心的只是这全款购置,不亚于彻底掏空我王氏家底,若中间有变故,怕是不容易缓过来...”
王天风笑道:“此疑虑我先前也有,但二叔你想,我等是要见到镜子方才交钱的,而镜子的由来,趁着今明两日,可加急打探消息——不过我猜那姓风的也没必要唬我。”
“方才二叔你也看到了,他不小心漏出消息后,极力隐藏,根本不想与我做这单生意的。”
“至于变故,顶多是拿到镜子后,我们没钱,会有些青黄不接,但只要在七日之内卖出一部分镜子,便能缓过来。”
王二爷听着也没什么毛病,但他还是有些怕。
毕竟这次花出去的钱太多了!
他犹豫片刻,还是提醒道:“不然,给大哥去一封书信,明一二?看看他的意思?”
王天风闻眉头微皱:“一来一回最少耽搁三日,这姓风的也不只有我王氏一个选择,别的不说,若是被猛王府知道,他是决计当墙头草的。再拖下去,迟则生变...”
“不过二叔之有理,是该让父亲知道此事,先书信一封,咱们这边却也不用等回信,按照计划行事,如此若有差错,还有父亲在神都兜底,不至于真的万劫不复...”
“好,既如此我去喊家族族老和另外几房过来,你也准备一下,集全族之力筹钱。”话说到这份上,王天风看来是一定要做了。
王二爷也不犹豫,点头道。
“嗯,辛苦二叔了,一些田产房契也可先做抵押,而后盯死那姓风的!莫要让他跑了或者投向猛王府。另外花魁大比的钱也得留几十万两,这马上就要用的。”
“我已与四叔相商,花魁大比再与那顾今朝斗一斗。镜子之事若成,花魁大比再赢,那临安文会,猛王府纵有通天之能,也斗不过我!”
“好!”
...
王家这边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平时吃过早饭王天风一般都是要跟婢女来波午练的。
今日都没这节目了,又是召集王家高层开会,又是统计王家财富准备凑钱,就赌这一次能不能扭转乾坤。
而此刻。
亲手给王天风编织了美梦的顾今朝刚结束了小憩,在紫鸢的陪同下,又回到了东街。
“诺,糖葫芦...”
“怎了?不爱吃了?”
“真不是刻意不喊你的,今早就出来片刻,杨队正陪着我呢!”
东街。
顾今朝一手拿着糖葫芦,一边轻声的给紫鸢赔罪。
阳光下,一道金色的光芒在她白皙的脖颈闪烁着,但更多的却被她衣服盖住。
项链她带着,露出一点点是让顾今朝知道,他的心意没被辜负。
但没全露出来,是紫鸢不想太过张扬。
“过几日便是花魁大比,还有你书店也要开业,再之后还有临安文会,你不可有事。”紫鸢停步,认真的看着他。
“好好好,往后便如此刻这般,你男装出门,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茅房也跟着。”顾今朝笑道。
“...”
紫鸢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但糖葫芦却接了过来收好。
看着越来越近的望江楼,她问:“风老板此刻会在么?”
顾今朝摇头:“先前虽给了消息,他却没差人回信——便先上去碰碰运气。”
“你突然找他,到底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