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无事...总之,安娘你愿随我去,真是太好了!”
“呆子...”安娘很了解刘巨炮,见他突然不,那必是有不能或者不好开口的事了。
她也不强求,正要转移话题,却听刘巨炮解释道:“安娘,非是我不想与你说,实则为今朝的秘辛,待明日我将你我决定告诉他,得了他的同意,我再与你说,如何?”
“好,便该如此的。”
刘巨炮想的是他们如果在云溪暂时安家,那或许自家安娘可以跟顾今朝意中人聊聊天。
女子相思最为愁苦,或者能靠着安娘只片语,让她欣喜闻讯也是极好的。
当然,他是这么想,但此刻顾今朝不在,便只能先问他可以透露否。
说实在的,刘巨炮此刻是真站在顾今朝角度考虑,将顾今朝的事当成自己的。
“只可惜,我们若是置办酒席,今朝和留之却是不在...”
“酒席?”安娘一顿。
“是啊!”刘巨炮看着她道:“娶妻该办酒席才是!经年你我穷困,如今自当补上。”
“可,可我是妾...”
“谁说的!”刘巨炮瞬间瞪眼:“我三人白天喝酒聊天时便说了许多。男女之事亦如此。”
“今朝说,只要喜欢,管他妻妾,管他外人语!我等又不是像留之那般,有巨大的世家人脉要继承,上下乱不得套的。”
“他还说:爱她,就要给她最好的...往后的事,往后再说,珍惜当下,活在当下,经年之后才不会后悔。”
“你这顾兄弟,真的是...”
安娘一时间无语凝噎,只觉得顾公子思维当真寻常男子,让人忍不住敬佩。
甚至一一行,不自觉间影响到了刘郎。
昔年两人虽互相喜欢,他却也不会说出这般动人心魄之语,恨不得此刻为他去死都可以。
“是吧,我也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未来发生什么,未来再看,但我喜欢你的心永远不会变的,此刻唯有你我。”刘巨炮见识了顾今朝一人周旋三女的名场面后,自己也开始了油腻之旅。
但安娘却被他哄得不要不要的,眼如秋水都快溢出来了:“既然这般...那你我成婚便在临安吧。”
“你若等的那自然好了!待回来临安,咱们便请他们喝喜酒。”
“呆子,都这般久了,再等几个月又有什么呢?”
“是啊,都这般久了——”说到这里,刘巨炮看着换上新衣的安娘,喉结上下动了动:“安娘,你我上次同床还是上次...”
“噗!你这说的不是废话么?”
“害!被今朝带坏了...”
“已是八年前三月十五...”安娘红着脸道。
记得这么清楚!
不愧是我追求的女子。
刘巨炮立刻激动,干咳着:“安娘,我想——”
“叫娘子。”
“娘子,我——”
“嗯...妾身也想为夫君生个孩子...”
还用再多说么?
看着安娘通红的脸,秋水般的眼眸。
刘巨炮鼻子出气,宛如发狂的老牛一样,几分手足无措,又带着浓浓的欣喜。
很快啊!
被子被掀了起来,两个人裹了进去,衣服开始褪出来。
接下来就是该干什么干什么了!
十年的相思之苦可不是谁都能顶住的,再加上刘巨炮可是武状元!
这可苦了隔壁准备入睡林留之。
他正看着窗口的月色,准备赋诗一首,聊表今日心情呢!
兄弟之事有了着落,还结识了新的兄弟。
一起大闹明月楼,一起踩郑宏,一起进温柔乡,一起被抓...
今日发生的,几乎是前面二十年林留之不曾感触到的,当真五味陈杂。
可惜啊,诗情刚起,隔壁就传来了床的晃动声...
“老刘这牲口!真够生猛的...”
林留之脸色修造,忍不住暗骂一声,裹起被子,直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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