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有几分好奇:“不是送与诸位娘子了么?”
“害~那都是说给别人看的。”王妈妈笑道:“公子助她们已够情谊,我明月楼岂能当真?若非怕吓到公子,除了梧桐,其他几位都抢着跟公子喝酒呢!”
“奴家考虑一番,才带了魅儿与如月过来。”说到这里,王妈妈叹了口气:“公子今日想必也看到了,我明月楼昔年虽有些名头,但随着如意楼和其他几家的崛起,如今已经式微。”
“若不是公子今夜帮忙,明月楼名气还得再落下——此次临安文会前的花魁大比,其他家都是有三个名额的,唯有我明月楼和一些小花楼只有两个名额甚至不能参选的都有。”
“原因为何?还不是看我明月楼落寞了!”说到这里,王妈妈口中带着几分怨气。
末了又对着顾今朝举杯道:“因此,魅儿与公子先相识,奴家便带来了,可她呢——唉,让人一难尽,奴家是服侍不了了。”
“梧桐如今又犯了众怒,自作自受。便只能靠如月了,正巧她对顾公子很是上心,便拉过来与公子喝喝酒。”
几句话,将今日的目的和到场人员都解释清楚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带着明月楼干这么久。
简单点说,魅儿是个气氛组,怕顾今朝尴尬拉来的。
如月才是王妈妈此次真正想介绍给顾今朝认识的,也是真正想捧的花魁。
“王妈妈希望我为明月楼出力?在花魁大比时?”顾今朝也不兜圈子,直接问了起来。
王妈妈点头:“不错!以公子之才,想必能猜出来奴家的心思,奴家也不兜圈子了——公子若帮忙,无论能不能夺下花魁大比魁首,都是明月楼座上宾,这如月和魅儿——乃至明月楼其他娘子,只要公子看上的,无条件都可陪公子春宵一度,乃至赎身带走都可。”
说到这里,她又怕顾今朝狮子大开口,连忙又补充:“但公子无论选了魅儿还是如月,便要捧剩下那人,且公子在明月楼内只许选一人...”
毕竟,有了入幕之宾,身价得大跌。
王妈妈总不能吃亏去捧一个不是清倌人的花魁吧?
她这话一出,顾今朝懵了,谈生意就谈生意,怎么还送妹子了?
旁边的魅儿暗戳戳的骂了一句,脸色微红,显然她还有些不适应这花楼的节奏。
但如月却一脸温柔的看着顾今朝,甚至带着几分期盼。
“王妈妈,你的心情在下能理解,可在下又能做什么呢?”顾今朝说着,喝了口酒。
筹码还不够,还在谈,不急。
他要的是明月楼的宣传,明月楼要他的能力。
二者各取所需,但现在直接说出来,王妈妈不一定同意,毕竟这一看涉及的就是王家和猛王府的争斗。
还得再压一压她的筹码...
“公子自谦了!您能做的可太多了,甚至都不需别的,公子若能写出兰亭序那般新奇动人的曲子,又或者武家坡那般神奇的戏曲,给如月或者魅儿量身定做,那定然能成。”
“...”
见顾今朝不说话,甚至翻了个白眼,王妈妈有几分尴尬,硬着头皮开口:“当然,奴家也知道这些不是那么容易就想出来的。无论成败与否,只要公子帮我明月楼,且不暗中助临安其他花楼,奴家承诺便有效。”
“且,三千六百朵三十多万两的银子,抛开分与几位姑娘的一部分,明月楼只取一成,其他约二十万两,全给公子,当做交好之礼。”
说到这里,她又像是开诚布公一般笑道:“顾公子,您的来历奴家也是知道的...人都说你离开了猛王府,奴家却是不信的——但也好,先前给奴家八个胆子,也不敢拉猛王府客卿帮忙,现在却不用这般顾虑了。”
“原来王妈妈知晓啊!”顾今朝也笑了:“那此刻这一顿酒,便不是花酒,而是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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