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又来了!
顾今朝不自觉一个激灵,也从震撼中回过神。
魅儿并没有唱完一曲,严格来说只是一段。
但便是这一段,让让在场众人到现在都没回过神,依旧沉浸在她绝美的背影和明月繁星中。
魅儿则静静的站在前方,目光含笑的望着自己。
仿佛在说——公子,瞧奴家唱的如何?
顾今朝也朝着她微笑,而后起身:“谢谢...”
魅儿摇头:“该是奴家说谢谢才是,公子此曲奴家在房中哼时便震撼至极,没曾想此刻在舞台之上,竟更让人叫绝。”
“你既然看到了,为何先前不唱?”顾今朝好奇问道。
魅儿扫了一眼四周,而后凑近了顾今朝,眼神清冷,语气带着几分骄傲:“奴家不想娱他人之乐...”
什么意思呢?
很简单,他们不配。
“...”
“但公子心伤,听了或有喜色。”魅儿双眼瞧着他,羞然一笑:“公子送曲,奴家便唱与公子,聊以慰藉。此事甚好。”
“魅儿姑娘...”
“好啦!公子才色双绝,温文如玉,岂可为儿女之事忧愁难进?大丈夫之志,应如炎江,东奔大海才是。”魅儿笑了笑,转身向前。
此时,台下众人要么发呆,要么剧烈的议论,眼神都是激动震颤,难以自制。
喊魅儿的更是不知凡几!
显然,都被她方才一舞一曲征服了!
魅儿先是对着台下一礼,而后声音轻柔道:“此曲名青花瓷,仍为顾公子所作。先前他一曲兰亭序,奴家说好伴舞,却被吸引误了事,如今——也算圆了这花魁预选的规矩。”
“诸位看不看好奴家,全凭心意,但顾公子今日明月楼两曲却容不得侮辱。”
“顾公子被逼无奈,与奴家同台合演,奴家不胜荣幸,但此让人垂泪二曲,沾了花楼却是可惜。”
“奴家觉得将顾公子单独提出来投花,最为合适,喜欢奴家的便投奴家,若只是喜欢这两首曲子,那便去投顾公子罢!”
魅儿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别的花魁要是造成了这么大的轰动,恨不得立马往自己身上拉。
而她呢?
非但不要,还要给顾今朝正名!
关键,她还真不是口头说说。
衣袖一摆,竟主动走到自己屏风后面,拿过旁边笔墨变化了一道竖线,将自己屏风空白一份唯二,并排在自己名字旁边写上了‘顾公子’三个字。
顺便在第一排写下了投花五朵。
末了,她展颜一笑:“顾公子惊才绝艳,奴家甚是钦佩,投花五朵敬上...以谢赠曲之恩!”
不是,你在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要投花了?
顾今朝傻了。
特别是看着魅儿真的拿出五百两送给旁边统计那家丁时,他内心更是复杂难明。
“这——这是个什么玩法?”
四周的人们也傻了,但看热闹的眼神却更火热了!
“管他怎么玩!这不都是他们二人的么!”
“对!要我说还是魅儿娘子有格局啊!”
“我就喜欢先前的兰亭序,魅儿娘子高义!我投十朵!”
“屁!真男人还的青花瓷,魅儿娘子方才那腰,我看了都喷鼻血了!十朵!”
“俗!俗不可耐!那么有意境韵味的词!你却只看到女子小蛮腰——二十朵!青花瓷!”
“魅儿娘子人美声甜,清冷又温柔,格局更是没的说——先前吾怎没能发现呢!吾投你十朵!”
“一百朵!谁跟我争魅儿投花第一恩客,吾跟谁急!”
“区区一百朵就想拿下?知不知道此刻魅儿娘子在临安花楼的地位啊!两百朵!”
“我不管!我对顾兄更感兴趣!一百朵!”
“武家坡虽好,但斯人已去,魅儿可还在呢!如此惊艳的二曲共演——诸位,此时不投更待何时啊!”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
漫天的投花仿佛不要钱一般,随着月光倾洒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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