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留之没郑公子帅,但郑公子明显被梧桐勾住了,那林公子身边可没人!
其实有些时候,胖胖的也挺勾人的...
“懒得跟你等掰扯——”既然身份亮明了,那赎身应该没问题了。
郑宏虽然和自己不对付,但也不至于为难刘巨炮和安娘,毕竟与他没半点好处。
林留之自语一句,又看向王妈妈:“别理你那女儿的话,你自己说,到底要多少银两,才能赎身?”
“唉哟喂!我的进士大老爷,奴家哪敢啊!便一千两——五百两即可,安娘能认识诸位,沾沾文气,那是她的福分,我明月楼也跟着脸上有光的...”王妈妈不愧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人。
此刻那叫一个笑颜如花,直接狠狠的卖了林留之一个面子。
“这才对嘛!你这妈妈会做人,以后我还来喝酒。”林留之很装逼的点头。
而后对着顾今朝和刘巨炮一笑,一副我厉不厉害,求夸的样子。
刘巨炮给他翻了个白眼。
顾今朝则是笑着竖了个大拇指。
“等等!”便在刘妈妈准备差人去拿卖身契时,郑宏的声音却传了出来。
“你这厮别捣乱!这事可不比玩闹。”林留之瞬间皱眉。
郑宏摇着折扇笑道:“谁跟你玩闹,像你这等有才无德的书生,吾跟你有交情否——前因后果我已了解一二,这安娘怎说也是桐儿的下人,那她提条件也合情合理吧?”
“两万两叫合情合理?”
“不是还有还花魁这条路么?”
“你让我们哪找去?”林留之顿时撇嘴。
梧桐接话道:“林公子先前误会了,奴家并非刻意为难,实在是舍不得多年姐妹情,才这般玩笑的——还回花魁下之意。也不是让林公子找个花魁还回来,奴家想的是,安娘毕竟是明月楼培养的,这么些年了,就这么带着是不是太过绝情了?”
“正逢今日花魁预选,便让她再上台竞选一次,成与不成,都算报答了妈妈的恩情...”
几句话,把自己放在了弱势的一方,顺便还拉了王妈妈做挡箭牌,段位显然不一般。
看王妈妈此时无语的眼神就知道了。
培养一个花魁难么?
的确不容易,又要花钱又要教人。
但这些年安娘已经几倍赚回来了,这一点王妈妈心里清楚得很。
再加上这刘书生十年未变心,如今安娘快三十的人了,还回来接她,王妈妈只是市侩,要在这环境里生存,并不代表她就是铁石心肠,没有爱,见不得人好的。
“呃?让安娘再上台?”林留之先是一愣,回头看了一眼早已带上面纱的安娘,而后转头瞪着梧桐:“你存心捣乱是吧?她做奴婢这些年,如何上台?她的脸如何你不知道?”
“看吧桐儿,我就说他不敢跟我斗。”
“你放屁!”
“花魁预选一半看花魁,一半看支持者。你想都没想便拒绝,那不是怕吾是什么?”
“我——”
林留之顿时气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安娘又不是他媳妇,他替兄弟出头不假,但这梧桐娘子摆明了不安好心,故意让安娘上去丢脸的!
这决定,他决计不能替安娘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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