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时已经滚倒在地。
“今朝,还是你想得周到啊!”林留之面色大喜,被顾今朝扶了起来。
“你要哪个?”
“长的!我要长的!”
“挑肉厚的地方打,这样稍后不容易看出来,下手轻些,若吃了人命官司,我可不与你一同流放三千里...”
“...”
还有这种讲究?
林留之不懂,但大受震撼,拿着棒子就冲了过去。
“唉哟,胖爷,我错了!那么大一根棍子,小的这身板怎受得住,错了!真错了!求爷爷饶命啊!”马龟公吓得当场跪了,连腰间的疼都来不及抚摸。
“刚才你打爷爷的时候可嚣张了,求饶?饶个屁!”林留之龇牙咧嘴,举着棒子就冲过去。
马龟公哪能在原地等着打,拔腿就跑。
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逃。
顾今朝则守在院门口,不让他出院。
柴房那边不着急去,刘巨炮虽然是个爱哭鬼,身子瘦的跟猴一样,但实打实的宗师,认真起来,整个明月楼的保安都不一定够他打的。
马龟公正想逃出院子呢,来到门口一看,顾今朝笑眯眯的,手里还拿着板砖——
这个更是重量级,打在身上那可是会残废的。
他欲哭无泪,便只能绕着圈跑。
每次路过顾今朝面前时,顾今朝也不动板砖,就是时不时给他一黑脚。
看得旁边的魅儿三人满头的黑线。
“妹妹,我原以为这长得极好看的公子是个软蛋,没想到是个阴鬼啊!”
“是挺阴的...但,也着实君子。”芳姨也忍不住开口,说完瞥了一眼那两位躺着的丫鬟。
此刻她们衣着已不暴露...醒着的那位,面色痴痴的看着顾今朝,又是感激又是难以喻的情愫涌动...
魅儿显然也注意到了,她无,但眼底的那一丝失望没了。
‘原来,他并非躲起来...板砖长棍——噗!也不知他怎找到的...’
外面鸡飞狗跳。
柴房里面却也不太平。
两名家丁模样的猥琐男子此刻正摩拳擦掌逼向墙角。
整个柴房此刻柴禾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唯剩下墙角的那堆还没动。
隐约间可看到一双脏污的绣花鞋露出柴禾之外,在瑟瑟发抖...
“你先还是我先?”
“不都一样么?梧桐娘子早些便放话了,今晚随便玩,便当犒劳你我二人的,别弄死就行了。”
“那可不一样,谁先进有说法的。”
“害,你这蒙子,人落红都无了,这不都一样?”
“她就接过那一次客,跟其他娘子可不一样,先来的肯定舒服。”
“那我先!”
“彼你娘之,定然我先了!你帮我捂住她的脸,以免扫了兴致。”
“那等会儿你也帮我——该说不说,她倒是刚烈,为了不接客,把自己容都毁了...”
“害,做了娘子还立牌坊,活该她如今下场。”
“那你们又该有何下场呢?!”
便在两人对话间,一阵强风涌入!
两人再回神,便看到一消瘦男子,眼带杀意,双拳青筋暴起。
一句说完,拳风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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