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她作甚?”娟儿显然不想说,看向魅儿的眼中带着怨气。
魅儿顿时眼眶红了,很委屈道:“娟儿姐姐,先前花魁之争,魅儿本无意的,你若有委屈便找妈妈说去,何苦为难与我。”
“你——便会卖可怜!”娟儿顿时语塞,最后叹道:“我便没有你这身娇滴滴本事,输了也认了...”
“那娟儿姐姐可否告知魅儿?今日花魁预选,魅儿可替姐姐与妈妈说,也省的姐姐再服侍他人。”
听到这话,娟儿眼神顿时亮了,连忙放下水盆,上前拉住魅儿的手道:“妹妹,先前是姐姐狭隘了——妹妹我见犹怜,姐姐怎会有气?”
“妹妹要找的是有些许跛脚的那个下人安娘是么?”
“对。”
“那妹妹来的可能迟了,先前她毛手毛脚摔坏了梧桐娘子的一件首饰,已被押到后院——”
“后院在哪!”刘巨炮一听顿时呼吸急促。
娟儿略带疑惑的看了后面的三人一眼,但一想是魅儿带来的,便也开口道:“出左院门便是了,几位是——哎!梧桐娘子花楼,不得乱闯!”
她话还没说完,只见刘巨炮像离弦的箭一般,直接朝着左边冲了出去。
顾今朝和林留之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站住!”
两位家丁眼神一冷,便要阻拦。
魅儿却很好奇刘巨炮会怎么面对如今的安娘,便上前挡住:“人是我带来的,稍后梧桐姐姐要问罪,我担着便是。”
说完,对着娟儿道:“娟儿姐,便一起去看看怎么个事?”
娟儿此刻也急了,明显是怕那梧桐的,她跺了跺脚道:“妹妹!你这可是给我招了祸——”
说完,两人急忙跟上。
此刻。
梧桐花楼后院,景致颇为不错,就是阴森了些。
再加上时不时地上出现的血迹,更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刘巨炮三人刚进门便看到两名丫鬟被绑在长凳上,那裙子都被掀起来了,正在被仗则。
其中一个流泪哭喊疼的发叫,至于另一个已经昏过去了。
但仗则却并未停下。
两位家丁装扮的在打,时不时的嘴角挂着淫笑看向丫鬟双腿,另外一位长相猥琐半躬着身子的中年人,一身龟公服装。
此刻正梳理着他嘴边那黑痣上的毛。
一边邪笑一边道:“打!给我狠狠的打!梧桐娘子脾气本就不好,尔等贱婢竟还敢惹她生气。真是打不怕的贱人。”
“马公饶命啊!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奴婢只是泡茶的水热了些,娘子不小心才烫到——”
“住嘴!还敢编排娘子的不是——”那龟公说着,一巴掌扫了过去,将那趴在椅子上还叫喊的丫鬟半边脸都打肿了。
那丫鬟不敢再说,只是一味求饶。
马龟公这才满意的摸了摸黑痣,随后又指了指后面一间柴房:“你们可比她好过多了!她摔碎了娘子的手镯,已经被赏给赵大和刘二了,那两个狠货,可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今晚之后她是死是活都尚未可知!”
“人啊,就要认命!只有丫鬟下人的命,自当小心谨慎,别惹主子们生气。瞧瞧,这嫩臀,马公我看着也是不忍心啊!但又能如何?”
便在此刻,一声尖叫从旁边柴房传出“啊!别过来——你们别过来,放过奴家吧,呜呜~”
听到这声音,刚冲进门的刘巨炮额头瞬间青筋暴起,宗师的内劲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
“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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