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两人身侧甚至能看到扭曲的空气,这是连内劲都用上了!
、速度比之前快了几倍。
呼~
两人宛如风般迅速,待停到顾今朝身前时,后面的风伴随着灰尘才吹过来,吓得顾今朝连忙打开折扇挡住了自己和旁边紫鸢的脸。
“唏律律~”86吹了吹鼻子,像是在打喷嚏,显然被呛得不轻...
“呃,顾兄——”刘巨炮摸了摸鼻子,有几分不好意思。
林留之连忙挣脱他的手臂,一脸感伤看着顾今朝:“顾兄,说好痛饮一番,何故弃吾而去?”
“先前兰亭,书生文人众多,再加上夫子相邀,在下便先行一步,本想改日再与林兄致歉喝酒,未曾想——”顾今朝抱了抱拳,语告罪。
林留之感伤之色这才消失,笑道:“我也知顾兄事务繁多,但酒逢知己,乃是人生幸事,饮一杯也好的。”
“那便请?”顾今朝指了指不远处的草地。
林留之见状眼神一亮:“天为被,地为床,青青草地做席,值此饮酒何不快哉?走走走——”说着,便要拉起顾今朝喝酒。
“是啊是啊!”刘巨炮眼珠子一转,不知道想些什么,极力点头,而后先一步走向草地,接着竟然用内劲震出草桌草凳,看起来与大自然浑然一体,又不失文人饮酒的风景,简直绝了!
“顾兄,老林,大人请!”刘巨炮汗流浃背,脸色苍白如纸,本来就瘦的身子,此刻在风中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风吹倒。
他却嘴角带着笑容,眼神看着顾今朝满满都是讨好。
“内劲造物?”紫鸢一顿,第一次觉得此人脑子怕是有点不正常。
这手段是宗师所有,但除了用来震慑其他一道九流高手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俗称装逼...
极其耗费内劲,一般只会在宗师虚弱之时,用以麻痹其他高手,使其不战而退的手段。
“这——?”顾今朝愣住,看向林留之。
林留之也咽了口唾沫:“老刘这手段——吾也未曾见过,倒是——挺吓人的!”
说着,他看着草桌草凳,又笑了起来:“害!顾兄,便别管那些,有桌凳还不好么,走走走...”
几人入座,倒酒。
酒过三巡,林留之风中放歌那叫一个开心,要不是顾及紫鸢在旁边,估计他都想脱衣服跳个舞了。
刘巨炮似有心事,只是一个劲的赔笑倒酒。
就连紫鸢也微微抿了几口。
林留之作主,从夫子茅屋聊到一剪梅,又聊到后面的红豆,最后竟然红着脸想那位给他擦头的小姐,刘巨炮知道他思春,追问,林留之没好意思说。
惹得众人大笑,气氛一片热闹。
“老林你这就不实诚了,喜欢那小姐,请顾兄帮忙支个招绝对能成,有何不敢承认的?”
“你胡说,我哪有喜欢...吾可是要追寻读书真正奥义的!怎可流连儿女情长,嗝~”林留之说着,又略带几分腼腆看向顾今朝:“再说,请顾兄帮忙,怎好开口...”
“这简单,你若认他为义父,岂不好开口了。哈哈哈!”刘巨炮打趣着。
林留之白了好兄弟一眼:“你比吾更甚!整个一情种!你怎么不认顾兄为义父?先前不是还一直念叨,想让他随你去明月楼写诗么?”
“你不是不让,若如此,要与吾割袍断义不是?”
“你别管我让不让,你就说敢不敢!”林留之酒意上来了,声音也跟着大了。
说完,他又推了推顾今朝胳膊:“顾兄,这么大的义子,你收不收啊!以我对他的了解,换一首诗便可。”
“啊?一首诗便可,那可太值得了!”顾今朝带着几分酒气,也打趣了起来。
两人本意是调侃,毕竟气氛正热,他林留之也没少被刘巨炮损。
谁知道刘巨炮听到顾今朝这话突然离席!
随后双腿一跪,双手酒杯高举,没有一丝犹豫:“义父,助我!”
???
风来,三人齐齐愣住。
再看刘书生,此刻他眼眶微红,眼神中还带着几分让人心疼的请求和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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