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两道身影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孙书生看了一眼旁边的赵书生,示意他先开口。
赵书生也不推辞,朝着李夫子道:“恩师,四书五经学生越看越多,但对未来之事却越来越迷茫,不知恩师发现没有,咱们这一届学子大多都是如此,甚至因此产生了厌学之情。烦请恩师解惑。”
李夫子闻点头,他就知道今天会有这么一出,上一次很多学子的问题其实就偏向这方面了。
但说实话,他是没办法解答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
每个读书人所走的路也不同,他还真不好解惑,这毕竟涉及到每个人的本心。
但在他们这个年纪,问本心这种事还是太早了。
以往那些也都是在仕途路上渐渐才明白自己需要什么。
便如自己也是在不惑之年,才想着辞官来临安进行教育事业。
“你呢?”他看向孙书生。
孙书生抱拳:“师兄想问的也是吾想问的。”
“嗯。”
李夫子点了点头道:“其实尔等疑惑,总结起来都是为前途,不知学的意义何在,其实啊——为师也不知。哈哈哈~”
“...”
李夫子这冷笑话,让在场学子嘴角一抽,直接干沉默了。
“盖因为师的老师也没教过,都是上了年纪自己悟出来的。但今日为师觉得有一个人或许能给你们答案。”说着,看向后面的顾今朝:“顾小友,咱们的第二场,开始了!”
第二场自然是赌局了。
第一场顾今朝可以说完美化解了,还给了临安书院足够的面子。
要不是自己按住学生们先喝茶养气,估计早就围着他问东问西了。
现在,时候差不多了,只求他真能说点什么出来吧,哪怕只片语能被听进去,也极好的。
墙外的两人闻此刻也跟着皱眉头。
“吾读书习文自然是喜爱便去做了,这有何疑问的。”
“为何喜爱?”
“喜爱还要问?”
“那换一个,学了之后呢?”
“入朝为官...”
“为何一定为官,别的路不可以走?”
“你——”
气归气,但锦衣林书生还真被这老友给问倒了。
是啊,我我为了什么而学?我未来又该做什么?这我真的想过吗?
还是单纯的走一步算一步...
“那你不一样么?”
“你都说我是武夫了!我考虑这些作甚?”
“武状元也是状元。”
“...”
好,这下邋遢书生没话说了。
锦衣书生则是微微一笑,表示扳回一城。
随后两人齐齐看向顾今朝,心想:“夫子问他,他这年纪比我都小,能知道么?”
这想法,也萦绕在此刻的学子们心里。
顾今朝是很厉害,但也太年轻了,比他们大个一两岁,就能明白,夫子都没搞明白的道理?
众人的注视中,顾今朝起身向前。
“顾兄知道?”赵公子最先开口,语气疑惑,显然觉得自家老师是不是在消遣自己。
年少有能力,那是天赋,但自己问的是问心之举!是经历!
这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旁边的孙书生此时虽没开口,但也是一脸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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