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听完紫鸢顺嘴说的话,顾今朝忍不住感叹:“此间女子哪怕权贵,也难啊。”
紫鸢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何出此?”
“你看啊,出嫁从父,嫁人从夫,夫死从子,如此一生,均为他人意志而活,那生而为人的意义何在?”
“...”
紫鸢顿住,看着他眼神更复杂了。
顾今朝笑道:“当然,只是我一家之,当不得真。”
毕竟是古代背景的七国天下,生产力决定一切,男人天然比女人有身体优势,有高地位很正常,女子依附男子生存更是正常。
要不然,就不是男的三妻四妾了,而是女的三君四夫...
他只管得了自己的三观,可没办法做扭转世界观的猛人。
便在这时,紫鸢再次开口,只不过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几分复杂:“这般话语——莫非你竟佩服女流之辈?”
“为什么不?”顾今朝几乎没有犹豫,用糖葫芦的竹签指着紫鸢道:“便如你,你是武道宗师,我是个武道菜鸡,你比我强,那我就服你,无论是男是女。”
“自古以来,强者为尊,我比你弱,却因你是女人而鄙视,那便是纯纯的嘴硬了。”
“又比如当今陛下和大夏那位女帝,身为女子,披荆斩棘走到如今君临天下的位置,其难度比起男子更甚,但偏偏人都做到了,凭什么不服?”
顾今朝说着,笑了笑道:“无论正邪,用的何种手段,哪怕是运气成分,只要你能做到极致,旁人无法超越,那便是人间绝顶。”
“你这想法——还真是...”紫鸢无法评价,但不知为何,看着顾今朝的眼眸却是更温柔了些。
“好了,都是吃糖葫芦聊闲话的,现在吃完了——哎,你糖葫芦呢?”顾今朝说着还特意朝着紫鸢袖口扫了几眼。
紫鸢耳根以后,白了他一眼道:“你...你管这些作甚...”
“我这不好奇你放哪了嘛。”
“无聊...”
紫鸢说着转身便走。
“哎,你去哪?不随我进去?”
“此为女子诗社,里面帮你的是女子,我若陪在你身边,你不好相与...”紫鸢停步,回头看着他道。
翻译过来的意思也很简单。
人家馋的是你,巴不得你一个人去,我跟你一起,不是惹人生厌么?
那你还怎么做自己的事了?
听闻此,顾今朝一顿,再次看向紫鸢时,眼底浮现出几分感动:“没事的,你——不用这般小心。”
“书局之事为重...”
紫鸢干咳了一声,傲娇的掩饰了自己的心意。
“我便在外面拱桥旁等你,此地宽阔,若有突袭,我能反应过来,你且安心。”
说完,没等顾今朝再开口,她闪身便离开。
“哎~”
顾今朝刚开口,人已经不见了。
罢了,速战速决吧!
以先前在兰亭表现出来的好感度,今日这秋颖诗社,应没多大问题。
顾今朝拿出红鸾给的手帕,擦了擦嘴,又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往门口走去。
而另一边,紫鸢默默的注视着他的背影,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
咻~
糖葫芦不知何时出现手中,她斜靠一棵柳树,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开始细细品味这份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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