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赠与奴家,奴家还是清倌人,入幕之宾也未尝不可...”
孙客卿当场脸红脖子粗,紧张的两股战战:“什么一点通?我何时做过诗——”
“呃,诸位娘子,我——”
“顾兄,顾兄你快回来啊!不要留下吾一个人,吾害怕...”
这五个包围也就算了,后面还有五六十人,这怎么顶得住。
再看顾今朝——
早就拉着杨队正往城门口跑了,远的不能再远...
孙客卿被包夹中间,当真是百口莫辩,但这众星捧月般的感觉,他今日也算切身感受到了。
只能说,痛并快乐着。
另一边。
顾今朝刚到城门口,便见到了一席劲装的刘巨炮。
也不知道是不是找到媳妇的原因,他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
不仅唏嘘的胡茬没了,凌乱的头发也扎了个标准的侠客马尾。
儒衫也没了,一席劲装看起来英姿勃发。
马车四周有四个黑衣带刀侍从,眼带杀气,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这才是武状元该有的样子!
顾今朝忍不住惊叹。
而刘巨炮此刻坐在一辆马车上,正含笑看着他走来。
“老刘。”
“今朝。”
人已近,刘巨炮翻身下车。
马车门帘被掀开,蒙着面纱的安娘也走了出来。
“看来,两位气色都很不错啊!昨晚歇息的,可还好?”顾今朝笑着打趣。
“害~”刘巨炮瞥了一眼安娘。
却见自家娘子羞得耳根都红了。
他则是哈哈笑了起来,也不避讳:“小别都胜新婚,更别说久别了,今朝你便别打趣老哥了。”
“哈哈~破镜重圆,乃是人生幸事,不知羡煞多少人...”顾今朝感慨一句,又问:“哎,留之呢?”
刘巨炮老脸更尴尬了:“他说昨夜没睡好,只送我出客栈大门,让我长长记性...”
“哈哈哈~”
顾今朝瞬间笑了起来,已经能想象得到,昨晚他独守空房,而隔壁在翻云覆雨的操蛋感了!
“害...这厮就是羡慕嫉妒我,不提也罢!”刘巨炮摆了摆手,也笑了。
聊了一会儿,见时辰差不多了,顾今朝便将手中包袱送了过去,脸色随之也认真许多:“便麻烦刘兄了!”
“你我兄弟,无需多。”
刘巨炮双手接过,亲自放进了马车的箱子里,而后指着箱子对顾今朝道:“此为我到云溪办公的机要所在,放在此处,安娘时刻看着,也能稳妥些。”
可以,老刘还是很谨慎的。
“云溪李县尊与我有几分酒肉交情,若有难处,可先告知我在临安猛王府的名誉,再与他商讨——他想必会相助一二。”顾今朝顿了顿又道:“若暂时无安顿之处,也可到云溪柳家暂住,再做打算。”
“虽不知兄到云溪公干为何,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云溪虽只是一县之地,兄为状元郎,却也不可大意...”
听他殷殷嘱咐,刘巨炮内心很是感动,点头道:“好,若有难处,便听今朝的——可有话带与嫂...那位?”
顾今朝摇头。
“明白了...”爱而不能厮守,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刘巨炮深有体会。
此刻他即将启程云溪,但顾今朝却被困在临安,心里的滋味不用想都知道不好受的。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今朝,我打算先与安娘在云溪安家,她一妇道人家初到陌生之地,想必也很是无聊苦闷,能否与那位先行结识一二?”
听到这话,顾今朝懂了,眼神甚至浮现出几分感激。
要不怎么说老刘能泡到妞呢!
虽然文道不行,但有时候这情商是比林留之高的。
明明是怕柳南栀知道自己消息后思念深切,刻意让安娘去陪她的。
毕竟在这车马都很慢的年代,得到在意的人一手消息,是极其能慰藉身心的。
但他开口却是以请求的口吻帮自己的忙。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