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纸短情长...
紫鸢再次愣住,随后呆呆的看着房内的身影,心海翻腾...
“唉,我真是渣啊!”顾今朝往后一靠,忍不住自自语。
“明明就是三心二意,偏偏还故作痴情...”
说着,他一把抓起桌上的信,便要揉成团——
!
这一幕看得房檐上的紫鸢心里又是一紧。
“罢了...若改成作画,南栀估计胡思乱想更多...便这样吧。”
“她骂也好,气也好,都得受着,秋兰与我已形影不离,怎能负她...”顾今朝将那褶皱的信松开,又重新抚平,封好,放入信封,最后将其放在了大红色礼盒的最上层。
顾今朝这才再次提笔,又写了一封信。
这一封就简单多了,主要是告诉收信的人,自己很好,无需担心,然后嘱咐那人要照顾好自己身体,有困难就去找李县尊,若自己脱困会回来与南栀完婚,若有意外,便让他开导南栀,忘了自己...
写完封好,放进了那茶叶的盒子内。
随后大红盒子和茶叶盒子被包裹起来,里三层外三层之后,顾今朝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再看桌上——
此时,油灯的光芒与桌上的金色项链照相辉映...
顾今朝弯腰竟又从旁边拿出了一套与之前一样的胭脂盒!
只不过这一套没有被红纸张包裹。
但房檐上的紫鸢此刻呼吸却是停顿了。
内心冥冥中有一种难以说的激动和震颤。
“不知她歇息了没有...”
顾今朝说着,随意穿上外袍,将那项链放在了小盒子内,而后提着两个盒子便出了房门...
“...”
房檐上的紫鸢本来这时候该放迷烟了,可此刻她内心砰砰直跳,动用内劲心法,竟都有些难以压制!
她太好奇了!
也太惊喜!
甚至从顾今朝认识的女子当中逐一排查。
比如关系最近的红鸾此刻是不在王府的!
比如猛王闺院这般时刻无论哪个男子都进不去的。
比如秋兰就在外面,她睡不睡顾今朝马上就能看得到的,更无需穿外袍。
而他,显然是要出院子的!
这么一排查下来——
那剩下的貌似、可能、也许、大概——只有自己?!
怎...怎办?
紫鸢心情复杂到了极点,特别是方才那金色镶嵌着红豆的项链!
实在太美了!
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首饰...
还有那盒胭脂,一眼就是自己先前给他介绍的!
“公子,怎起来了?”
“哦,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需不需要奴婢陪您?”
“你等我一天了,又在院子里忙碌,暂且歇息吧。”
“夜露深重,那公子多穿些衣服...奴婢掌灯等您回来。”
“嗯,好。”
嘎吱!
对话声音落下。
紫鸢猛地抬头,却见月光下,顾今朝一席长袍,已经缓缓走出了院子。
咻!
很快!
甚至用上了内劲!
让人根本看不清。
房檐上的倩影左右跳动,以极快的速度超越了顾今朝,往自己的院子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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