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翻墙入明月楼算是最轻的了。
接下来便是操纵花魁预选,连具体投花金额都写在上面。
最后一条则是杜撰的逼良为娼,但那个女的姓甚名谁,几岁被逼进明月楼写的清清楚楚,显然是故意栽赃的。
三条下来,林留之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要是做实,他进士功名怕是瞬间被剥夺。
幕后之人,真的狠!
还好,这钱大人也不是老糊涂,明显感觉到了第三条有问题,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三人下狱。
难怪捕快来的这么快,动作这么犀利,感情这诉状有理有据...
“大人,我等读圣贤书的,怎可能做这等天怒人怨的事,喝花酒我等承认,翻墙而入也承认,但后两条是万万没有的!”林留之说着,指了指刘巨炮道:“今日明月楼花魁预选,东街人尽皆知,我这兄弟与安娘子的情谊早已传遍四周了。”
“还有,这投花是我这顾兄弟才情无双光明正大赢来的,数目那些明月楼都有记录,大人若不信,可找明月楼老鸨来对账。”
国子监进士的大脑还是转得很快的,两句话就直指问题核心,诉明了原委。
钱大人闻抚须道:“你这话若是原告在,本大人自是要甄别的,但原告跑了,结合先前你三人的情况,本官倒是信了八成。”
“怎,还只是八成?”林留之瞪眼,很是不满,这不还把他们当嫌疑犯么?
“剩下两成,自然是你三人的身份了!比如你林公子,口口声声说是国子监进士,如何证明?”钱大人道。
林留之一听,二话不说拿出了自己国子监的腰牌,啪的一下摆在桌上:“先前不拿,是人多眼杂,逛青楼怎得也算影响文名——真以为吾骗人不成!”
钱大人一看,顿时愣住了。
啪!
很快啊!
金光闪闪的一块令牌也摆了出来,上书一个字武。
这块更了不得,金牌令箭乃是女帝亲赐。
看着衣衫单薄的刘巨炮,钱大人当场吓得一抖,而后立刻抱拳一拜:“恕下官眼拙了,拜见刘大人。”
武状元的晋升和文官不一样,上来就是正四品,单论官名,比这同知还大。
“钱大人客气,这下信否?”刘巨炮笑道。
“刘大人说笑了...”
钱同知脸色有点热,很是尴尬,又看向顾今朝。
“我真是个秀才。”顾今朝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钱大人也没多说,只是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按道理一届秀才,是怎样也无法攀上前面两位高枝的。
便在这时,只见一差役快步而来,在钱大人耳边说了几句。
“什么?快!快请!”
他说完,甚至还主动走到了门口,脸色比之前郑重许多。
很快。
两道倩影进了门。
“不知红鸾大管家,深夜——”
“朝哥哥!”
红鸾理都没理那钱大人,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了顾今朝身前,想要抱他手臂,但又怕人多口杂,只得拉着他衣袖,一脸担忧道:“你——你没事吧?”
不是!
什么情况?
林留之瞬间又愣了。
旁边的刘巨炮也不遑多让。
两人对视一眼仿佛在说:‘前面的那紫鸢和魅儿也就罢了,这怎么又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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