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愣住,后面捕快嘴角抽搐,外面的红鸾两人看得不明所以。
顾今朝更是瞳孔震动!
好家伙,这更是重量级,一上来就放大招...
“我有!”刘巨炮上前一步,慷慨陈词:“我与安娘相知相守十年,却因吾家境贫寒,没钱为她赎身,因而辗转神都十载,才博来这武状元之名,想着衣锦还乡,许她白首之约,我有错么?”
“今夜花楼预选之事,临安盛传!吾与安娘郎情妾意!即便地点是在明月楼,那又碍了何人?十年前我便是她的入幕之宾,难道此间归来,便与她共诉夜话也不能么?”
“吾在神都节衣缩食,三月不知肉味,住的是桥洞,穿的是薄衫。她在临安为奴为婢,洗衣挑水,连脸都毁了。我两互相帮扶,十年时间方有今日——”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啊!钱大人...”
别说了!
你再说,老夫都要哭了。
看得出来,钱大人也是有故事的,看着胡子拉碴的刘巨炮,他眼神动了动,最后叹息一声,甚至还主动拍了拍刘巨炮的肩膀。
当然,最主要还是那击鼓鸣冤的先跑了,再结合三人的气质身份以及今夜之事来看,很可能是诬告。
那击鼓的钱大人早已派人去找了,诬告罪也不小的!
鸣冤鼓那是为民请命的神器!
哪能随意被人玩耍?
而此刻——
周围捕快一片沉默,画风好像已经严重不对了。
牛逼!
顾今朝和林留之嘴角抽了抽,在背后给他竖大拇指。
“你呢?”
不知不觉,钱大人已经走了过来,神情也不自觉放轻松了,像是玩闹一般,饶有兴趣的对着顾今朝开口。
看着他不断打自己,这下,压力来到顾今朝这边。
唰!
很快啊!
在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
无论是捕快还是负责记录的文书,又或者旁边两个贱兄弟,乃至外面本就一直盯着顾今朝的三女。
是三女。
只不过此刻紫鸢没露面藏着罢了。
林留之的理由是拒绝不了。
刘巨炮的理由是无法拒绝。
那顾今朝呢?
你又为什么?
顾今朝瞬间尬住,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
“嗯?怎了?无话可说?还是无从狡辩?”钱大人眼神瞬间变得冷了起来,故意诈道:“哼!老夫早就看出来了!三人之中,你最为奸猾!”
“...”
“是不是你唆使他二人的,嗯?”
“呃,在下——”
“堂堂秀才,不思报国,行此蝇蝇勾当——”
“大人!”
钱同知正准备开喷,刚抬头,却瞬间一愣。
只见,此刻的顾今朝全没了之前的慌张模样,脸色极其深沉,双眼通红,看起来像是要哭了,比刘巨炮和林留之还要夸张!
噗~
藏在暗处的紫鸢见到这一幕却没忍住无声的笑了出来。
仔细看去,顾今朝藏在袖子下的手,竟狠狠的捏着自己的大腿,疼的腿都抖了!
没办法。
顾今朝也很无奈,不这样他实在装不出来林留之的无耻和刘巨炮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