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着不在意,实际上恨不得投花都是自己的,那当你破防撕开伪装后,谁都要说一句恶心。
但此刻,众人只是吃瓜,好奇此事明月楼如何解决,魅儿会怎么争取。
“那...姐姐想如何嘛?”魅儿眼眶通红,一副快要被逼哭的模样。
见此一幕。
旁边几个花魁也一脸看热闹。
如月看着魅儿更是翻了个白眼——
仅仅只是她初来时,奉茶给自己,自己没喝,第二天自己院里所有的茶叶就被她拿走了,还说一句,姐姐不喜欢,那就别喝了!
自己下人看不过去找麻烦,结果人是上午去的,被吊起来打了一下午。
自己去找她理论,你猜怎么着——
那么大的一块石头,被她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末了她还笑眯眯来一句:“姐姐若是想闹,妹妹也略通拳脚...”
自己性格再冷,那也只是花楼苦命人,哪里比得过这般狠女子。
之后便再没去过她院子,也不敢跟她多有交集了。
这梧桐看她可怜兮兮的,以为人是小白兔?
别傻了!
她要真想跟你争,早就盛装出席了!
那日她来时,就是自己陪着王妈妈去看她表演,定她身价的。
标准的镇楼花魁苗子!
人自己不愿意,藏拙罢了!
自己都不敢找她麻烦...
再加上先前梧桐是明月楼头牌,她给王妈妈点面子...
如今,她借势而起,无论愿不愿意,名震临安是必然。
你不服?
换句话说,你又凭什么闹呢?
更别说,你以往做的那些龌龊事了,真当妈妈不知道,诸位姐妹不知道?
不想戳破,当出头鸟罢了。
果然。
这一强一弱的对比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在场众人看向梧桐的目光更复杂了。
梧桐此刻没注意,或者说她不想注意!
满脑子都是三千五百朵投花,要是大多数,乃至全部都放在她身上,她得多有名?
花楼和娘子一般是五五分账。
那换算下来,她岂不是当场就能赎身,且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利益!
还是利益!
其他一切她此刻仿佛听不进去了。
特别是魅儿一句,怯怯的你想怎么办,仿佛在与她商量,对她让步。
梧桐眼眶都红了!
肉眼可见的贪婪和激动。
“咳,妹妹,姐姐也不是嫉妒你...顾公子被逼上去是事实吧?一开始并非与你合作也是事实吧?那他这部分,既不要了,自然该分与参加预选的八人才是。”
“那——姐姐想怎么分?”魅儿嘴角泛着一丝冷笑,语气依旧柔弱。
你不惹我,那我也没兴趣对付你。
但你从我上台就开始针对我,把我当软柿子捏——
顾今更是想霸占顾公子成果!
那投花如何他不在意,我也不在意。
但这是他可怜我,同情我,因此上台为我正名的曲子!
你想拿走?
真当我是安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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