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刘巨炮一看傻眼了,上面竟然真写了字。
满满的都是女子那一颗纯洁真挚的心!
刘巨炮当场憋不住了,越看他眼眶越红,越看他举着信的双手越颤抖。
终于,他开口了!
在排练时本没有的念家书情节,此刻他语气颤抖的念了出来:“《王宝钏血书》,平贵君鉴——”
“妾王宝钏,处寒窑之中,岁月淹久。君别之后,日夜思君,念君于戎马之间,忧君之安危祸福。每念往昔之欢好,泪落不能自已。”
安娘啊!
安娘!
这哪是王宝钏的血书,这是安娘给自己的信啊!
刘巨炮语气越发哽咽:“妾今茕茕孑立,守此陋窑。食藜藿之羹,衣褴褛之裳,昔日之荣华尽散,而妾不以为苦。唯君之不归,使妾心碎神伤。窑中岁月,如长夜难明,妾之身虽疲,而心向君者未尝有改。”
“今以血为墨,书此尺牍,盖因相思无尽,苦难表。”
“君若怜妾,念及往昔恩爱,当归见妾。莫使妾抱憾泉壤,独赴幽冥。”
“君若见此书,速归,妾翘首以待,至死不渝。”
“王宝钏——泣血敬上。”
扑通!
念完最后一句,刘巨炮直接跪在了地上,泪满脸庞,不能自已...
人都是有共情的。
先是开头看到了安娘拾野果的那一副凄惨模样,再闻此时一封与夫书,上了年纪的当场红了眼款,不停的感慨的,还有些喘着粗气,一脸不可置信。
仿佛在说——节目,还能这么表演的?
“这什么——情景剧?简直绝了!”
“是啊!我竟忍不住感慨万分!”
“回去啊!这还不回去?等什么?!”
唰!
很快啊。
刘巨炮抹了把眼泪,转身决绝而去。
徒留那西凉公主面色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
安安是真的听呆了!
刚才看着刘巨炮哭,她都忍不住想流泪,还好——硬是忍住了!
这——是顾公子写的?
怎能是他写的啊!
怎能对一女子深情这般了解?
不只是她,台下的魅儿也愣了愣,随后几分感慨,几分好奇:‘他...早有心仪女子?’
茶馆的几女,面色都极其复杂,她们是知道这家书出自谁的手笔。
‘顾兄这是,想那女子了...唉!’苏颖叹气。
‘朝哥哥,临安,不好么?’红鸾咬着红唇。
“......”风吹着紫鸢的秀发,她此刻的却是无声的沉默着。
铛!
就在此时,又是一道锣鼓敲响。
林留之和刘巨炮一起出场,与之一起的还有对面的安娘。
“平贵闻家书,星夜逃离西凉。身骑烈马走三关。终在武家坡与宝钏重逢,十八年未曾见,虽血书字字珠玑,平贵亦不敢盲目相认,便遣人试与宝钏——”
随着顾今朝的旁白。
林留之大腹便便绕过刘巨炮走到了安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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