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如花,平日里你,明月楼垫底,我等也没赶尽杀绝,你今日——这算什么?抢我等生意也不是这般抢的吧?”如意楼老鸨率先开口,看着此刻三层全满的明月楼,眼中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对!”其他老鸨也很馋,忍不住附和。
王妈妈叉着腰道:“哼哼,没有赶尽杀绝?那是你们没能力!先前可没没少埋汰我明月楼!怎滴?今日高朋满座,你等看着眼馋了?眼馋各凭本事啊!上门闹算什么?”
“你——王如花!你别得意!若不是你提前花魁预选,若不是出了位文豪,能有这般大的排场?”
“就是就是!”
王妈妈也不反驳,笑嘻嘻道:“既如此,你们也可以照做嘛,来此作甚?”
“今日明月楼虽热闹得让人眼红,却也不值得让我赌上如意楼名声的——谁有空阁你这闹。”如意楼妈妈说完,甩了一下手里的秀帕,而嫉妒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温柔的笑容。
她扫视四周一眼,用平生最夹的声音喊道:“不知这蝶恋花的作者可在?能否起身相见?”
唰!
很快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角落的那一桌。
就连林留之和四位娘子也盯在了顾今朝身上。
“嘶!好俊的公子!公子啊——”如意楼老鸨二话不说,就朝着顾今朝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和蔼可亲。
没办法,人家都找过来了,顾今朝也只得起身。
“这位——大姐,我是抄的。”
直截了当,你爱信不信。
“瞎说...”如意楼妈妈当场嗔了顾今朝一眼:“公子俊逸非凡,诗才更是当世罕见,怎会是抄的呢?蝶恋花水准之高,临安未曾有过,公子实在太谦虚了——”
“是啊是啊,公子可否移步我红颜阁?我家头牌名袅袅,吹啦弹唱无一不精,最重要的是生的一副柔软身段,也不比这明月楼梧桐差的。”如意楼的那位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立刻有人抢先。
其他几人立马跟上,看得在场人都懵了!
搞半天——这几位妈妈抢人来了!
且拿出来勾引顾今朝的,都是名气最大的花魁娘子,还真舍得下本钱。
“呃...我,这个——”
顾今朝还没说完,只见如意楼的妈妈一马当先直接站在了顾今朝跟前,顺便把其他家的妈妈挤了下去:“走走走!老娘还没说话呢!你们急什么?谁要与老娘先一较高下否?”
“...”
其余几位妈妈瞬间尴尬,后退一步,算是认怂。
张妈妈看向顾今朝又换成了笑脸嫣然:“顾公子是吧?我如意楼近些年来名气尚可,喝酒——怎不来我那?”
“陪兄弟来的。”
“那也不耽误啊!公子可以上半场玩明月楼,下半场来如意楼嘛,奴家可不像王如花,那般贪心还不会照顾人,公子才学无双,竟让公子坐在末尾?这是何道理?”
说着指了指四周的位置。
这一句话,顿时让准备冲上来的王妈妈脸红脖子粗:“位置是顾公子自己选的,我若知道,怎会让他屈尊在此...”
“那还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你——”
看着气急败坏的王妈妈,张妈妈笑得很开心,又举起桌上的酒道:“瞧瞧,连壶神仙醉都不给上——公子啊,不如现在就随奴家过去?放心,不要公子一文钱!奴家亲自求娇娇侍奉,公子只需一展才学,今夜便能做娇娇的入幕之宾!”
什么?
能白...白嫖?
顾今朝瞬间愣住。
旁边的林留之一脸复杂。
那真是把——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睡花魁的错杂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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