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看不看的意思。”梧桐也无语了,但还是开口。
看向安娘的目光更鄙视了。
“那是什么意思?”刘巨炮疑惑。
“得加钱。”
“噗~今朝这话着实精辟!”
林留之差点没喷出来。
旁边的几位看热闹的娘子瞬间忍俊不禁,不自觉的看向了顾今朝。
但这一看,便再也没移开过。
梧桐扫了顾今朝一眼,此刻只觉得这公子长得俊归俊,但太没情商了。
“你要多少?”
“怎么着也得两千——”
“两千两?”
见刘巨炮毫不犹豫的打断,梧桐没说完的话正好收了回来,她眼珠子转动着,轻轻摇头:“妈妈养育多年,不仅辛苦培养安姐姐吹啦弹唱,更是给她捧成了花魁,这些哪一样不是巨大花销。”
“还有这十年来的损失,这怎么的也得——两万两!”
嘶~
两万两!
你还真敢漫天要价啊!
别说在场众人懵了。
就连王妈妈这等精明的人,此刻都愣了愣,不可置信的看着梧桐。
魅儿咂嘴道:“还得是梧桐姐姐见识过人啊!八大花魁除了姐姐,其余七人加起来都不值两万两...”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林留之顿时怒了:“这位姑娘,看你长得漂漂亮亮的,怎如此贪心?即便安娘做了你的下人,卖身契却在明月楼手上,与你又有何干系?”
“难不成,你想接王妈妈的班?以后也管这明月楼作老鸨?但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有时候啊,你不得不说林留之的战斗力还是不弱的。
这是明着骂梧桐想做老鸨。
这话,顾今朝怕是喷不出来的。
“你——你这人说话怎如此恶毒!简直一点都不君子...”梧桐气的双胸起伏,想要开骂,但又要维持人设,便含着泪看向王妈妈:“妈妈你看他!”
“我女儿说得没错,衣着光鲜些又怎样?一看就是绣花枕头!这与你又有何干系?”老板立刻对着林留之瞪眼。
“不是,你自己听听,两万两!这可能么?我都没这么多闲钱...”
“拿不出来,那便去筹便是了,三个大男子,在这为难我等弱女子,实在让人不耻...”梧桐弱弱的又开口。
“我与安娘攒了十年,方才攒了三千两,大多还是靠她以前的收入,两万两,你让我去哪筹去?”刘巨炮顿时怒道:“王妈妈,我诚心实意来接安娘。”
“即便她今日变成这般模样,我刘巨炮也愿与她不离不弃厮守,为何——为何偏要阻挡我两?十年前,明明说好一千两的。大不了——我都给你了!三千两全给你!你放我们走,好么?”
“......”说实话,三千两王妈妈已经满意到天上去了!
要知道一个当红的花魁,便如八大花魁,也只是这个价。
梧桐是头牌,她目前最高,也不过五千两。
安娘这个已经沦为婢女的就更不用说了,一百两都未必卖得出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