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那边所作诗词均送来了,两边交换,你身后的诸位也是认可的——其实,才华不如人也没甚丢脸的!”
“什么叫两边认可?你看看这些评价,什么男子诗会一般,好诗唯兰。吾那首诵兰便不行?且,那首兰乃是林兄呼吸便写出来的,游刃有余!他若回来,定再作一首更好的,压过你等!”
“那他人呢?”
“...”
“诗会切磋可不等人!兰已为此次男女诗会的第二,遣词造句虽好,立意却不如我们这边的秋韵,且公子又不是此诗作者,为何这般气闷?至于诵兰,奴婢还是不评价了,想笑——”
“彼你娘之!”
白衣公子闻瞬间破防了!
被那帮子小姐们鄙视还能理解,毕竟人家也是饱读诗书的闺中女子,你一丫鬟想笑,你这不是打我脸么?
“公子好生粗鲁!但奴婢也不是吓大的!”那绿衣丫鬟听到这句骂人,顿时又是生气又是羞愤,叉着腰道:“我家小姐等女子,即便文采再高明,此生也难入朝为官,诗词本是消遣娱乐,汝等却能考取功名,往后光耀门楣,万人敬仰。”
“为何今日紧追不放?不如人,却不承认,此举也能算君子么?”
“你——”
吴文白闻懵逼了,哪来牙尖嘴利的丫头。
诗词做不过也就算了,竟然连斗嘴也落了下风。
他撸起袖子就要打:“本公子今日就替你家小姐,教训教训你这不知礼数的丫鬟!”
“吴兄——算了算了...”
旁人见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将他拉住。
本来作诗比不过女子就已经够丢人了。
这吴文白要是真动手了,那大家的老脸往哪搁...
“是啊吴兄,恼羞成怒实在不是君子之举,再说...她们诗词的确很好。”
“吾等也不是输不起,这不有林兄的第二么?那秦家女乃是有名的母老虎!据说当年连王家王天风也要让她三分,诗词更是不弱于王公子,输给她也不丢人...”
“呵呵,依我看,白兄哪是为我等鸣不平,他是气自己的诗词连前五都未进呢!”
一句话直接把吴文白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他怒目而视,正准备再说,余光一撇却见林留之与人正有说有笑的回来了!
“小丫鬟你给我等着!林兄已归!此时诗会尚未结束,你等他再出惊人之诗,挫你等锐气!”
“哼!等就等!”小丫鬟气道。
还真就往后几步,站在了一边,与另一名一同前来的丫鬟并肩站立。
那丫鬟年岁比她小,此刻宛如书呆子,捧着一本话本小说,看得真起劲,四周一切仿佛跟她没关系。
绿衣丫鬟气呼呼的跟她吐槽,她也只是嗯嗯嗯的敷衍着,瞳孔放光的看着手中的话本。
最终绿衣丫鬟憋不住了,问道:“小环你真是话本入迷没救了!也就你家小姐忍得下你!”
“嗯嗯。”
“还嗯?看什么呢?”
“西厢记——”小环终于不重复了,眼神亮晶晶的看向绿衣丫鬟:“你要看么?我可以与你同赏!写的太好了!我家小姐好不容易弄到手的,据说是从猛王府下人手中流传出来的。”
“就是最近小姐们常议论的那崔莺莺和张生的故事?”绿衣丫鬟眼神也亮了起来:“你竟然有抄本!我家小姐都只能听人口述,来——快分我看看...”
“小心点,弄坏了我家小姐要打我的...真是写的太美了!也不知道是何人创作的,猛王府的下人真幸福!天天都有这般惊艳的话本看...”
“是啊,据说此文是因猛王厌学,其师循循善诱而创的,还有那牛郎织女的故事你听说了么?”
“当然了!那么凄美的故事我家小姐怎可放过——真想见猛王老师一面啊!此人定然是位品行极佳的男子。”
“可不是么?以文窥人,可见其风华,我家小姐最近总这么说,可那也是小姐们朝思暮想的事了,与我等丫鬟却是没关系...”
说到这里,两女对视一眼,竟忍不住齐齐一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