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激战,第一座堡垒沦陷,日军又紧接着向第二座堡垒发起进攻。在六座堡垒中,以第二座堡垒为最坚固,守军也是聂部的精锐人马,装备着淮军中数量不多的六连发buqiang。日军的村田buqiang是单发buqiang,六连发buqiang按理更占优势,但因装备和训练的时间不长,兵勇均不熟悉这种buqiang的使用方法,导致危急情况下,竟然不能连发,只能当单发buqiang使用,由此大大影响了作战效果。
借助于守军装填danyao的间隙,日军以炮火为掩护,一举冲入第二座营垒,至此,聂部右翼两处营垒均为敌有。
只重正面,忽视侧翼这一战术失误,令淮军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在大岛义昌部发起攻击的同时,武田秀山部也从聂部左翼展开攻击。聂部的左翼部队兵力不足,同时他们虽然能够得到西南山峰炮队的火力支援,但炮队无论火力还是射击精度也都不及日军,故而左翼的两座堡垒也被日军迅速攻克。
在先后攻陷四座堡垒后,日军左右夹击,形成了对聂部的“钳形攻势”。聂部各营虽人自为战,坚守阵地,但因攻守态势不同,日军在进攻时,对每一处阵地都能形成兵力和火力上的双重优势,从阵地上朝外面看,日军已是“愈聚愈多,遍布山谷”。
淮军除了武器性能已落后于日军外,没有像日军那样,形成统一的装备制式化,也是个很大的问题。聂部各营装备着很多种枪,芦防淮勇用的是一种,仁字虎勇用的又是另一种,甚至营与营之间,danyao都不能通用,其结果是一种子弹用完,则这种枪马上就成了废物。
战斗持续仅仅两个小时,聂部就因“军火垂尽”,渐渐失去了继续交战的能力,防御体系也已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聂士成见状,只得下令突围,成欢驿剩下的两座堡垒遂亦告失守。
所有人都知道突围乃唯一生路,弁勇们在绝境之下,迸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大家把仅剩的danyao集中起来,孤注一掷,终于杀出重围,撤至公州。
日军在进攻成欢驿时,就图谋攻占公州,叶志超亲自坐镇公州,才确保了后路尚未被敌人掐断。现在眼见成欢驿兵败,援军又久候不至,叶志超、聂士成只好决定撤出牙山、公州,北退平壤,在与大部队会合后,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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