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庭说:“我是跳楼zisha,江云熙是车祸,大货车突然超速闯红灯。”
“南琛是病死,死在手术台上。”
“乔思是抑郁症zisha,投湖自尽。”
司徒桥和萧晚寒贴在一起,两个人眼睛像探照灯般左晃晃右晃晃。
“司徒修酗酒,每天用酒精麻痹自己。”
司徒桥一脸呆萌:“什么?我爸喝酒?怎么可能,他平时养生得不得了,生怕自己早死了。”
南淮庭瞥了他一眼,继续说:“司徒桥得了失心疯,进了精神病院。”
“嗯?”司徒桥指了指自己鼻子,“喂,姓南的,你糊涂了吧。”
“我如此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会变成精神病。”
萧晚寒在旁边附和:“是呀是呀,南淮庭才像精神病,求姐姐明鉴啊~”
南淮庭冷不丁出声:
“最后就是萧晚寒,是个罪恶深重的犯罪分子,心理极度变态,经常在地上阴暗爬行,最后锒铛入狱。”
萧晚寒跳到他面前,桃花眼瞪老大盯着他:“我怀疑你讲话带有一点私人恩怨啊,我怎么就变态了。”
“我只对姐姐变过态,平日里我安分守己、热心群众、树立新青年好形象,还得过市级三好青年呢。”
萧晚寒一口气说完,转而望向江云熙,唇角挂着浅浅笑意。
“姐姐别听他瞎说,我只对你一个人变态哦~”
江云熙低垂着头,没理他,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半晌,她挑眉:“也就是说上次循环里。。。因为某种原因死掉的人,会保存上一次循环的记忆。”
“比如我和南淮庭,以往都是我俩,但自从在雷雨天接吻后。。。。。。”
“稍等一下,姐姐你说什么?”萧晚寒脸瞬间垮下来。
“雷雨天。。。哈。。。接吻?”萧晚寒突然感觉阴雨阵阵,下在他心头哇哇凉啊。
心疼地想捂住自己咔嚓破碎的小心脏,却发现自己手脚被困住了。
南琛伸出手,捂住他嘴,语气落寞。
“小屁孩,心碎也要排队的。”
萧晚寒憋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敢动嘴,只能用眼神骂人。
此时,乔思艰难地睁开眼。
所有人都背对着她看向萧晚寒的方向。
乔思一眨眼睛,泪水止不住往下流,落在枕间。
刚开始她说话说不清楚,身子不自觉在抽搐,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江云熙是第一个听见她声音的人,转身趴在乔思床边。
“妈,你醒了。”
所有人都转过来。
乔思眼眶红了一圈,泛白的薄唇颤抖着望向她。
“n。。。楠。。。。。。楠。。。。。。。”
“楠楠。。。你还活着?”
司徒桥听到这句话,心里猛地一震,呼吸凝滞。
这次,他终于敢光明正大看江云熙。
看她的侧脸,看她散在肩头的发丝,看她覆在乔思手上白皙的小手。
这时他才真实意识到,也许妹妹真的回来了。
乔思垂在床侧的手动了动,艰难抬起来:“楠楠是不是又。。。又受苦了?”
江云熙看见她满是伤疤的胳膊,一道又一道,像可怕的毛毛虫镶在她细瘦的手臂上。
江云熙眼皮颤了颤,将乔思的手放在自己脸侧,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妈妈冰冷的手。
“妈。。。你怎么这么傻。。。湖里多凉啊。”
“凉吗?我。。。只想去找你,妈妈不想。。。再失去你了。”
乔思眼眶泛红,嗓音麻木而冷,如那日她投入的湖水般。
冰凉的湖水灌入她的喉咙,她的鼻子,她的耳朵,将整个世界与她隔离开。
乔思没有挣扎,任由自己坠落湖底。
“有人给我托梦,说只要死了就会记住你,我只想记住你。。。记住你长大的模样,记住你还活着,记住我要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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