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司徒楠不止一次看见裴晓蓉这样。
叶桂芳以前让她见到裴晓蓉离远一点,说她一定是来偷孩子的,搞不好就把对面的南淮庭给偷走。
所以,往后每一次她看见裴晓蓉,总有种见到人贩子的恐惧感,拔腿就跑。
裴晓蓉的墓碑上,刻着这么一段话。
这辈子做不到的事情,就要写在墓碑上,比如自由。
恭喜我吧,我自由了!
她自由了,终于不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
司徒楠起身,和南淮庭并肩而站,朝墓碑鞠躬。
淡淡的玫瑰花香化成一股风,吹拂在两人的脸颊处。
等到葬礼结束,所有人都往外走时,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在墓园处停下,黑色的轮胎将路边那一整排玫瑰花压倒在地。
众人纷纷朝那边看过去。
韩楚瑶穿着黑色蕾丝裙,头戴蕾丝半透明贝雷帽,脚踩着黑色恨高跟,优雅下车。
要风度不要温度,这打扮看着都透心凉。
众人议论纷纷:“这人是来坟地走秀的吗?”
她轻轻仰着下巴,对众人的议论根本不放在眼里,提着香奈儿新款小手提包就往葬礼处走。
司徒楠嘴角抽了抽,抬眸无奈看了一眼南淮庭。
南淮庭叹了口气,抬手让身后几个保镖去处理。
自从南方集团宣布他为执行总裁后,前段时间快死掉的名媛大小姐们全都复活满血了,争着法子凑他面前来。
尽管他已经向媒体官宣司徒楠是他女朋友,可这些女的简直跟聋子一样,还是赶着往上贴。
司徒家族虽然富可敌国,可毕竟退出京城十几年,早就成了上一辈人口中的神话,而这一辈人却无人知晓。
最重要的是,司徒楠懒得去理这些莺莺燕燕。
南淮庭现在总算知道,南琛宁愿单着,也不愿跟这些大小姐打交道的原因了。
连葬礼这种庄重的场合,都要跑来作秀,这不是脑子纯有坑吗?!
几个虎背熊腰的保镖拦住走着猫步的韩楚瑶:“韩小姐,抱歉,您不能进去。”
韩楚瑶一脸无辜,猛地抬起头:“为为。。。为什么?我可是南总的未婚妻!”
“不,您不是。”保镖一本正经。
“我们有婚约的!”
“不,您没有。”
“你不信就问淮庭哥哥!我是她未婚妻,这可是老小就订好的!”
“不用问,您不是,您没有,请您远离南总,在这样我们就要申请人身限制令了。”
几个保镖形成一堵肉墙,挡在她面前。
韩楚瑶跳起来,对着不远处一身黑衣的南淮庭嗲里嗲气说道:“淮庭哥哥!你快过来接我啊。”
司徒楠面无表情,用手肘戳了戳他:“淮庭哥哥,你本来要死的未婚妻又满血复活了,快去接她啊。”
“哎呦,听说有些人,现在可是京圈有名的香饽饽了。”
南淮庭眼底没什么温度,一听见她吃醋的语气,终于勾唇笑了笑。
这几天唯一一次能笑出来。
“终于能听到你吃醋了,不容易啊。”
。。。。。。
一回到家,南淮庭就扣住她的腰。
他垂眸凝着她,视线沉沉。
“宝贝。。。我们结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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