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姐姐,我求你别说了,你是嫌我死得不够透哇。”
萧晚寒赶紧逃离现场。
。。。。。。
因为南琛的所作所为。
作为惩罚,司徒爸狠狠报复在了南方集团身上。
南方集团的股价一跌再跌。
要不是司徒楠求情,司徒爸差点就把南家给整窝端掉。
南琛和南淮庭,破天荒坐在一个房间里,竟然平安无事。
南淮庭将视线落在对面的人身上,淡漠无澜。
“不打算治?”
南琛剧烈咳嗽两声,扶着额艰难挤出一丝笑来:“治疗有什么用,只是苟活一段时间而已。”
“治不好?你什么时候这么悲观了,以前那个杀伐果决的南琛呢?”
他希望南琛能够清醒一点,去医院接受治疗。
从南淮庭出生开始,这个男人就和他作对,当作宿敌了几十年。
怎么能让他这么便宜就死了?!
他还没开始报仇呢。
南琛还是没有理会他,苍白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罐透明液体来。
“这是什么?”
黑眸虚弱抬起:“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你和江云熙之间,通。。。感消失了嘛?”
透明液体的包装上标注了“ksd特制浓缩抑制剂”。
“我。。。花了上千万投资这个项目,就为了让她和你之间的联系消除掉。”
“可是。。。上天不随我愿,你们之间。。。的通感,只能被抑制,却从始至终无法完全剔除。”
“哪怕我用尽所有方法,甚至想撬开她的脑袋,把属于你的记忆全部挖出来。
“没用。”
“除非其中一个人死。”
南琛的神色,似痛苦到极点,头痛欲裂。
“我有想过,让你死。”
“让你死,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儿。”
南琛自嘲笑了笑:“可。。。下不了手啊。”
他小心把玩着那罐药:“所以,在每晚,给她的热牛奶里,加上无色无味的抑制剂。”
“苟且偷生。。。换来的幸福,终究不是。。。我的。”
“但。。。在有生之年,能见到她还活着,就觉得。。。人生也不白走一趟。”
他将那罐药放在南淮庭的手心里。
最后南琛艰难抬起头:“弟弟,还给你了。”
“好好待她。”
说完,南琛虚弱倒了下去,任南淮庭怎么叫都叫不醒他。
半个小时后,南琛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大门的正上方,屏幕亮起冰凉的红光。
手术中
南淮庭孤身一人,坐在手术室外冰冷的铁凳上。
他手里,捏着病危重症通知书,纸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
一个白衣护士出来。
“南琛的家属在吗?南琛的家属。”
“我。”
“签一下手术知情告知书,病人现在情况很危险,呼吸系统被破坏,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
“不手术一定会死,手术可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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