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宝贝,你的考察期准备定多久?”
他垂着眸,大个子却可怜撒着娇:“如果太久。。。我会憋死的。”
「哼,诡计多端的男人。」
她伸出三根手指来。
南琛:“三天?”
“nonono。”司徒楠摇头。
南琛:“三周?”
司徒楠:“三个月吧,不长不短。”
三个月,太长了吧,三个月不能碰她,万一到手的鸭子飞了怎么办。
南琛微皱着眉,幽暗眸光一沉。
“好吧。”
司徒楠终于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她不用结婚了。
可是,她怎么有种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司徒楠坐起身来,朝窗外望去。
不知是失忆导致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看外面的景象格外陌生。
“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南琛起身,也走到窗前,从后圈住她的腰。
他躬下身,下巴枕在她的肩膀处。
这体型差,他靠在她的身上,司徒楠都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这体型差,他靠在她的身上,司徒楠都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米国,你从小在这里长大。”
司徒楠疑惑歪了歪头。
他笑了笑:“等你头伤好些了,我们再回你家去探望,好吗?”
司徒楠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怀疑他。
。。。。。。
司徒楠迷迷糊糊睡着了,南琛守在她床边,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睡颜。
怎么看都看不够啊。
他看着她微微颤的红唇,咬紧牙。
好想亲上去,可是宝贝不许碰!
良久,他走出房门,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住。
身前,刘森穿着实验服等候多时。
“南先生,样本。。。哦,不,夫人醒了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她的记忆是不是已经。。。。。。”
“嗯。”
刘森红着眼,已经许久未睡觉:“南先生,我先提醒你,这个失忆效果是不固定的,有的人可以维持好几年,有的人可能一星期,一个月就。。。”
南琛沉默数秒:“我知道了,只要能维持三个月就行,或许,三个月都不用。”
只要她嫁给了他,他就会用其他方法,把她绑在身边,一辈子。
“南先生,如果维持不了三个月呢?”
“那就绑住她,永远不要出现在其他人面前。”
刘森朝后退了几步,这男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
他这是在帮助一个恶魔吗?
。。。。。。
随后,南琛换上一身黑衣,头上还戴着皮质面罩,打开地下室的铁门。
映入眼帘,是架子上三个被绑住的人。
脸上全是干涸的黑血,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全是血痕。
一进去,便是难闻的骚味,夹杂着不通风的闷潮气,让人想吐。
一见他进来,那三个人立马求饶。
“求求你!先生!不要再折磨我了,要死了。”
南琛的皮质面具,泛着特有的光泽,声音低沉,犹如地狱的恶魔。
“才这一下就忍不下去了?”
“你们所犯下的罪,死不足惜,就是要半死不活。。。才能赎罪。”
说完,刀尖避开要害,刺进其中一人的大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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