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我哪儿?”
司徒楠的眼睛处被蒙上丝绒眼罩,不知是车内空气太闷,她白皙的脸蛋上浮出两团红晕来。
她的座椅被调起来,坐直。
“不告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南淮庭看了她一眼,故弄玄虚。
“你很热?”
他伸手去按车上的空调按钮。
司徒楠咬着唇,红晕直接烧到耳根。
她浑身燥热的厉害,余温还未消退。
「非要在车上做这种事,能不热吗?还把我眼睛捂起来!」
「作孽!作孽啊!」
听着她的心声,南淮庭眼眸深沉,勾着唇轻笑一声。
“看来是心里燥热。”
“那只有到了目的地,我得亲自给你降温了。”
司徒楠的全身都开始红了起来,白皙的皮肤呈粉红色。
车子驶入京城市中心,道路变得拥堵起来。
时间有点长,司徒楠想摘开眼罩,被南淮庭拦下。
一只大手捂在她前,轻轻把眼罩又拉了上去。
“宝贝,有点耐心好不好呀,这样就是犯规了哦。”
司徒楠不解道:“哎呀,到底是什么东西,非要我全程戴着眼罩。”
“你不会想把我卖了吧?把我带到某个隐秘的角落里嘎腰子?”
“楠楠,你最近警匪片看太多了,再说了,嘎你的腰子,疼的是我。”
趁着红灯,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淮庭快说嘛,你知道我好奇心重。”
“嗯。。。叫一声老公,我就告诉你。”
“老公。”
“诶。”
“那你现在该告诉我了。”
“不告诉你。”
司徒楠隔着眼罩,翻了一个白眼,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
“你又耍我!我要把眼罩摘下来。”
“你要是敢摘,我会像在家里那样,把你绑起来。”
「。。。。。。」
“啊。。。啊!我。。。我突然觉得戴眼罩挺舒服的,暖。。。暖和。”
趁着堵车,南淮庭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车驶入一片冰雪世界。
车稳稳停住。
南淮庭打开车门,她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风吹进车内。
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大衣,换上冰凉的另一件,将稍有余温的衣服拿在手中。
南淮庭绕到副驾驶处,为司徒楠打开车门的一瞬间,将那件带着他体温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外面冷。”
昨天,京城下了一夜的雪。
昨天,京城下了一夜的雪。
鞋踩进松软的雪地里,一下便陷了进去。
司徒楠被他抱在怀里。
她能感受到南淮庭微微喘息的声音,还有他呼出的热气,还有他大衣里雪后松木的味道。
突然觉得好幸福。
人总是在一些微小的事情上,感受到幸福,比如他抱着她。
司徒楠眼罩下的唇微微勾起一抹笑,靠在他的胸膛处。
“又在笑?你在笑什么?”
他垂眸,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我喜欢笑。”司徒楠嘟哝一句。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喜欢笑了。」
她被放下来,司徒楠跺了跺地面,是木头。
紧接着是门锁扭开的声音。
她被摘下眼罩。
司徒楠愣在原地。
入目之处,是一整片白玫瑰花海。
“你。。。你种的?”司徒楠愣在原地。
南淮庭挠了挠头:“嗯。”
“从选土壤、到播种、施肥。。。都是我一个人。”
“这。。。这里有多少朵白玫瑰?”
“嗯。。。不多不少,五千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