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带着推荐信,在罗瑶的鼓励下朝着中层走去。他一边走一边调整心态,想象着中层的样子。当他终于来到中层办公室门外时,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顾风推开中层办公室沉重的木门,一股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真皮沙发,红木茶几,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与底层那拥挤嘈杂的环境简直天壤之别。但这奢华的背后,却潜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周围的人西装革履,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顾风身上来回扫视。“这哪里是狼群,简直是蛇窝啊!”顾风心里默默吐槽。
张彪,那个在底层耀武扬威的小头目,此刻却像条哈巴狗似的,点头哈腰地跟在一位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身后。看到顾风,他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那眼神分明在说:“小子,你死定了!”
“顾风啊,欢迎来到中层!”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走了过来,热情地拍了拍顾风的肩膀,差点没把他拍到墙上。“我是赵老大,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赵老大满脸堆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虚伪。
接下来的几天,顾风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捧杀”。表面上,每个人都对他和颜悦色,嘘寒问暖,暗地里却给他穿小鞋。棘手的任务像雪片一样飞到他桌上,每一个都像一颗定时炸弹,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顾风啊,这个客户可是出了名的难缠,你好好去处理一下。”王强皮笑肉不笑地把一份文件丢给他。“小顾啊,赵老大让你去跑一趟城南的仓库,那边最近不太平,你小心点。”李姐故作关心地提醒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顾风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捏?”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傍晚,顾风独自一人来到赵老大的办公室。“赵老大,这些任务……”“怎么?完不成了?”赵老大斜着眼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顾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我只是想问问,您老人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赵老大肥厚的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活像一尊弥勒佛,只是这笑容里藏着刀子。“小顾啊,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啊。这些任务,可是对你能力的考验。”顾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考验?我喜欢挑战。”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像扇扑克牌似的随意翻了翻,“城南仓库的安保漏洞百出,我去查看的时候,发现监控设备老旧,很多死角都覆盖不到,而且安保人员的巡逻路线杂乱无章,这简直就是在欢迎小偷光临。我联系了一家性价比超高的安保公司,快速安装了现代化的监控设备,重新规划了安保人员的巡逻路线,这一套下来成本极低。现在仓库的安保效率比之前提高了好几倍,连一只苍蝇飞进去都能被发现。那个难缠的客户,其实就喜欢直来直去,送两瓶82年的雪碧保管搞定……”赵老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其他人也傻眼了,原本等着看顾风笑话,结果他却像没事人一样,还把棘手的任务说得轻描淡写。
接下来的几天,顾风就像开了挂一样,那些原本用来刁难他的任务,被他一一化解,甚至还从中发现了商机,为集团赚了不少钱。他处理城南仓库安全问题时,现代化监控设备和安保系统的运用让效率大幅提高,周围人看到成果后都大为惊叹。对付难缠客户,他更是剑走偏锋,用一套“大数据精准营销”的理论,把客户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最后乖乖签了合同。
“这小子,有点邪门啊!”王强看着顾风递交的完美业绩报告,脸色阴沉。“是啊,他该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李姐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就连一直想看顾风出丑的张彪,此刻也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这小子,怎么这么滑溜?”他咬牙切齿地嘀咕着。
顾风的表现引起了高层的注意,集团的二把手孙秘书亲自召见了他。在孙秘书严谨的注视下,顾风侃侃而谈,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娓娓道来。孙秘书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个年轻人,果然不简单。“顾风,”孙秘书放下手中的文件,“你的表现很出色,集团很看好你。”顾风谦虚地笑了笑,“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孙秘书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好好干,集团不会亏待你的。”
走出孙秘书办公室,顾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度过了第一关,但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