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你死定了!”顾风的声音在潮湿的地下室里轰然回荡,如同炸雷在耳边炸响,震得头顶昏黄的灯光剧烈地晃了晃,那灯泡似乎随时都会掉落。
顾风的耳膜被自己的声音震得嗡嗡作响,他能清晰地听到那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来回撞击墙壁的回响,那声音像是有了实体,在耳道里来回穿梭,每一次回荡都伴随着轻微的耳鸣。
这地下室,阴暗又潮湿,顾风一踏入,就有一股寒意透过鞋底直往身体里钻,那股寒冷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从脚底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霉味,直往鼻腔里冲,那味道刺鼻且浓郁,就像有一团发霉的棉花塞在鼻子里,让他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不得不微微张开嘴巴呼吸。
墙角的蜘蛛网随着气流轻轻摆动,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场景,那蛛丝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仿佛是黑暗中伸出的一只只小手,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蛛丝轻拂过脸庞时的细微瘙痒。
顾风踏入其中,目光如炬,瞬间锁定了看守罗瑶的疤脸。
他的眼睛像是聚焦了强光的探照灯,所到之处一片明亮。
怒火在他胸膛熊熊燃烧,仿佛要将这逼仄的空间都点燃,他感觉自己的胸腔像个燃烧的火炉,热气不断往上涌,那股热气在身体里翻腾,让他的脸微微发烫。
他握紧拳头,手臂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他能感觉到血液在青筋里快速流淌,那血液流动的感觉像是有一股温热的细流在手臂里穿梭,浑身上下散发着势不可挡的威压,那股力量仿佛有形的气浪向四周扩散,他似乎能看到那股气浪将周围的灰尘微微吹动。
一旁的陈队长也绷紧了神经,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武器,手指触碰到冰冷的枪柄,那金属的凉意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让他稍微镇定了些。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紧张的氛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人笼罩,顾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那股压力让他的身体有些僵硬。
疤脸狞笑一声,率先发动攻击。
他手中的长刀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直奔顾风而来,那声音就像尖锐的哨音,刺得顾风的耳朵生疼,像是有一根针直接扎进了耳鼓膜。
刀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更添几分凌厉,那寒光一闪一闪的,晃得顾风眼睛微眯,那光线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得眼睛有些酸涩。
地下室本就狭窄,疤脸的长刀舞动起来,更是让人感觉逼仄窒息,顾风甚至能感觉到长刀带起的气流划过脸庞,那气流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但顾风是谁?
他可是身经百战的卧底,岂会轻易被这种小喽啰唬住?
只见他身形一闪,灵活地躲过了疤脸的攻击。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如同鬼魅一般,在有限的空间内游刃有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一阵风,轻盈地穿梭,那风拂过身体时带来一种清凉的舒适感。
同时,他的双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像一台精准的扫描仪,寻找着反击的机会,眼睛如同摄像头一般快速捕捉着每一个角落的细节,他的视线在各个物体上快速移动时,能感觉到眼睛肌肉的轻微拉伸。
“就这点本事?你也配叫疤脸?我看你叫‘刮痧’还差不多!”顾风一边躲避,一边还不忘嘲讽几句,试图扰乱疤脸的心神。
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那话语就像一把把小箭射向疤脸,他能感觉到自己说话时喉咙的震动,每一个音节从喉咙里发出时都伴随着一种力量感。
疤脸被顾风的冷静和嘲讽激怒了,他更加疯狂地挥舞着长刀,刀锋一次次与顾风擦肩而过,却始终无法触及到他分毫,顾风能听到刀锋划过空气的“嗖嗖”声,那声音像是死神在耳边低语,每一次都让他的神经更加紧绷。
狭小的空间里,刀光剑影,剑拔弩张的气氛愈发浓烈。
“小子,别太嚣张!”疤脸怒吼一声,再次挥刀劈向顾风。
顾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他的嘴唇微微翘起,露出洁白的牙齿,他能感觉到嘴角肌肉的牵动。
“就这?”他身形再次一闪,躲过攻击的同时,目光锁定在了疤脸手中的长刀上。
“我看这刀,挺适合我的……”
顾风眼疾手快,瞅准疤脸挥刀的空隙,猛地抬腿,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狠狠地踢在疤脸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格外清晰,就像一根干枯的树枝被折断,紧接着是疤脸杀猪般的嚎叫,那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发麻,那声音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耳道里爬行。
长刀脱手而出,在空中旋转几圈后,“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刀尖深深地嵌入墙体,刀身嗡嗡作响,那嗡嗡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消失,那声音像是一群愤怒的蜜蜂在耳边盘旋。
“就这?”顾风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如同捕获猎物的雄狮般,散发着强大的自信。
这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照亮了疤脸惊恐的脸庞,顾风能看到疤脸脸上的汗珠和惊恐的眼神,那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就像一颗颗细小的珍珠。
疤脸捂着剧痛的手腕,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到了一根支撑的柱子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仅仅一招就将他制服。
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看着顾风一步步逼近,仿佛看到了死神降临,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顾风能看到他眼睛里布满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