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报声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将短暂的胜利喜悦瞬间撕裂,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着,那闪烁的灯光就像死神贪婪的眼睛,在视觉上给人一种强烈的冲击,让人心生恐惧。
“自毁装置启动,倒计时五分钟后baozha……”机械的电子音冰冷无情,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重的锤子,狠狠地砸在顾风的心头,那声音撞击着他的耳膜,听觉上带来极大的压迫感。
五分钟!生死时速!
他一把抓住罗瑶的手,入手的滑腻感以及微微的颤抖清晰地传达到他的触觉神经,让他心头一紧。
罗瑶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眼眸里没有慌乱,没有恐惧,只有坚定和信任,这种眼神的对视在视觉上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力量。
顾风反手握紧她的手,手指还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仿佛在给予她更多的安心,用眼神传递着无声的承诺: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走!”顾风低吼一声,那低沉的吼声在空气中传播,拉着罗瑶冲向最近的出口。
baozha的倒计时像催命符一样紧追不舍,走廊里回荡着他们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重重地敲击着地面,在听觉上进一步渲染紧张气氛,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仿佛死神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刺鼻的味道刺激着嗅觉神经。
逃!逃!逃!顾风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拉着罗瑶,凭借对基地结构的了解,避开主要的通道,专挑一些隐蔽的路线。
废弃的地铁站,阴暗潮湿,一进去就能在视觉上看到那昏暗的光线,周围弥漫着腐朽的气息,这种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刺激着嗅觉,却成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顾风拉着罗瑶闪身进入地铁站,借着复杂的地形和昏暗的光线,迅速消失在错综复杂的通道中。
“分散搜索!一定要找到他们!”暗影暴怒的声音在地铁站入口回荡,那愤怒的吼声在地铁站里回响,撞击着墙壁又反射回来。
顾风躲在暗处,看着那些杀手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故意留下一些杂乱的脚印,甚至还丢下了一件罗瑶的外套,扰乱敌人的判断。
“老大,这里什么也没有!”
“那边也找不到!”
听着杀手们越来越焦躁的汇报,那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急切,顾风凑到罗瑶耳边,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低声道:“看来,我们的‘礼物’他们很‘喜欢’啊。”
罗瑶轻声回应:“希望他们多享受一会儿呢,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眼波流转间,还轻轻撞了一下顾风的肩膀,尽是风情。
“接下来,该我们准备真正的惊喜了。”顾风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型装置,按下开关,幽蓝色的指示灯闪烁起来,那幽蓝色的光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有些神秘。
“罗瑶,看那边!”顾风指着地铁站深处的一个入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罗瑶看了一眼,低声说:“看起来有点危险呢,不过也只能这样了。”
顾风回答:“嗯,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跟紧我。”顾风和罗瑶猫着腰,沿着地铁隧道深处潜行。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重重地踩在地面上,伴随着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臭和血腥味,那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冲击着嗅觉。
“老大,他们肯定就在这附近!”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隧道中回荡,那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残忍。
该死!是刘哥!顾风暗自咒骂。
隧道另一头,刘哥带着十几个残兵败将,个个衣衫褴褛,满脸凶狠。
刘哥的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顾风,咬牙切齿道:“顾风!你害得老子家破人亡,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顾风冷冷地说:“刘哥,别来无恙啊,你觉得你今天能得手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种挑衅的姿态。
刘哥怒吼:“少在这儿装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想报仇?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兄弟们,给我上!弄死他!”刘哥一声令下,手下像一群疯狗般扑了上来。
顾风眼神一凛,那眼神如同寒星,冰冷而锐利,一把拉过罗瑶护在身后,手臂还紧紧地环绕着她,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后,同时低声而沉稳地对罗瑶说:“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伤到你。”
罗瑶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回答:“我知道,你向来靠谱。”
狭窄的隧道成了他的主场,他像一只灵活的猎豹,在敌人之间穿梭。
顾风突然一个飞身,双脚蹬在墙壁上,借力反弹,他能感觉到墙壁的粗糙质地通过脚底传来,一记凌厉的侧踢直接将最前面的敌人踢飞出去,被踢飞的敌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飞出去,撞在隧道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溅在地上和墙上,在视觉上非常刺眼。
紧接着,他一个扫堂腿,绊倒两人,扫堂腿扫出时,带起一阵旋风,让敌人躲避不及,还能听到敌人摔倒时身体与地面的摩擦声;一个肘击,放倒一人,被他肘击的敌人像被击中的沙袋一样,身体向后仰去;再顺手抄起一根废弃的钢管,他握住钢管时,冰冷坚硬的触感从手上传来,狠狠砸在一个喽啰的头上,那喽啰发出一声惨叫。
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简直就是一部暴力美学的教科书。
罗瑶站在顾风身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