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央负责在一旁围观,偶尔在他玩脱线的时候,“拽”他一把。
“姐姐,你看。”余清眠指着花坛里一株蔫头耷脑的植物,“它好像快死了。”
夏晚央瞥了一眼,“嗯,缺水了吧。”
“不是。”余清眠蹲下身,指尖凝聚起一丝黑色雾气,轻轻碰了碰植物的根部,“是里面有虫子,在吃它的根。”
下一秒,那株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发黑,最后化作了一小撮灰烬。
夏晚央:“……你把它和虫子一起解决了?”
余清眠站起身语气无辜,“这样比较快,而且它本来也活不成了。”
夏晚央看着他那张漂亮又无害的脸,默默把“你可以只弄死虫子”这句话咽了回去。
行吧。
这样的小事层出不穷。
夏晚央算是发现了,余清眠对“解决问题”的理解似乎总是倾向于最彻底,甚至有些残酷的方式。
无论是人还是物品,只要被他被定义为“错误”或“障碍”,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林洛仪和夏私下里没少为此操心,反复教导他控制力量和理解界限。
余清眠每次都会乖巧应下,也收敛了许多。
但夏晚央知道,他骨子里那份漠然和狠戾并没有消失,只是在她和父母面前不再表现出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夏晚央和余清眠都长高了一截,也从懵懵懂懂的幼童变成了半大少年。
林洛仪和夏虽然很忙碌,但也会抽出时间陪着他们。
可惜,管理局的任务似乎永远也做不完。
这一次,他们接到一个紧急调令,需要前往一个特殊的边缘世界,归期不定。
临行前,林洛仪蹲下身,用力抱了抱夏晚央和余清眠,“在家要听话,知道吗?”
两人乖乖点头。
夏又递给他们两个小巧的银色手环,“这是紧急联络器,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事情,按下去,我们会尽快赶回来。”
送别了父母,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两个孩子。
最初的几天,夏晚央还有些不习惯。
没有了妈妈中气十足的喊声,没有了爸爸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房子显得空荡荡的。
余清眠倒是适应得很快。
他甚至能像模像样地炒几个简单的菜,虽然味道只能算勉强入口,但也足够了。
父母离开后的第三天,夏晚央端着一盘切得大小不一的水果走到客厅,放在余清眠面前的桌子上。
她叹了口气,“妈妈切的兔子很可爱,我切的像被怪兽啃过。”
余清眠拿起一块奇形怪状的梨子,反手递到她嘴边,“能吃就行。”
夏晚央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然后鼓着腮帮子含糊道,“你爸妈那边……还是没什么消息吗?”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她居然连余清眠的父母一面都没见过。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出事了,问清楚后才知道,他们在确认林洛仪在这边后,就彻底撒手不管了。
余清眠拿起另一块水果,自己也咬了一口,“也不算是完全没消息,刚才还收到了一条通讯,说他们任务延期,归期未定。”
……没意思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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