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的墙壁上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号，还散发着不祥的暗红色光芒。

看上去就跟下一秒就要发生灵异事件似的。

“那个祭坛，就在里面。”赵辰熙伸出手，指尖抖啊抖，看上去好像在害怕什么。

他现在不敢走在最前面了，好在季梃枝也没逼着他继续。

余清眠打头阵，夏晚央紧跟其后，一进去就看到了赵辰熙说的那个祭坛。

一个用黑色石头垒砌的简易祭坛。

祭坛上方还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不断搏动着的暗红色肉瘤。

“哇，长得真别致。”陆明皓小声哔哔，“是不是邪神的审美都一个样。”

“说什么呢。”塞拉菲娜瞪了一眼陆明皓。

陆明皓：……

啊哈哈哈，完蛋了，差点忘了这还有个邪神本神呢。

“我是说，除了你以外的其他邪神。”

陆明皓这句话刚说完，肉瘤也出声了。

一道混合着电流杂音，带着点疲惫的中年男声在房间里响起，“我说怎么有异常波动，原来是你们啊，编号039区域和040区域的异常中断是你们干的吧？很厉害。”

这语气居然还透露出了淡淡的欣赏。

夏晚央觉得缓缓打出了个问号。

以为自己要完蛋了的陆明皓也打出了一个问号。

怎么说呢，这幕后黑手的说话风格，一听就带着浓浓的社畜感。

“你们这么快就找过来了，真是不错的效率……”那声音甚至叹了口气，“说实话，我那俩下线，一个心理素质太差，一个沉不住气，干点活漏洞百出，早就想优化了。”

听了这么一连串的话，夏晚央一时间槽多无口。

她戳了戳余清眠的胳膊，小声嘀咕，“你说祂像不像加班到凌晨的程序员？”

主宰似乎听到了夏晚央的吐槽，停顿了一下。

但是在余清眠他们逐渐警惕的神色中，祂既没有翻脸，也没有愤怒，“加班？呵，差不多吧。”

夏晚央：？

所以，这位疑似邪神的存在，可以理解加班这种现代社会的词汇？

那很拟人了。

“维持这么大一个项目，又要监控各个节点，又要筛选合格员工，还要处理突发bug……能量消耗很大的。”

不知道是不是夏晚央他们的错觉，这位主宰的语气越来越有气无力，“要不是受了点伤，急需补充，我也不想搞这么大阵仗，效率低，风险高，还容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季梃枝听了一会，总结道，“所以，你搞这些死亡投票，收集绝望恐惧，就是为了疗伤？”

“可以这么理解。”主宰很光棍地承认了，“极端情绪，尤其是濒死时的恐惧和怨恨，是最高效的能量来源之一，简单，直接，虽然手段是粗糙了点，但胜在见效快。”

祂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你们应该不会觉得残忍吧？生命的湮灭本就是宇宙常态，在我的尺度上，个体生命的存续并无特殊意义。”

季梃枝“啧”了一声，“如果不是我们被卷进去了，谁管你想干什么。”

说难听点，在主宰这个维度看，杀死人类就像踩死蚂蚁一样，会有谁在意脚下踩死多少蚂蚁吗？

夏晚央眼睛一转，又有了一个很新的想法，她清了清嗓子，尝试着用对方的逻辑沟通，“那什么，主宰先生，既然你也觉得这方法效率低风险高，有没有考虑过……换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