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姐姐。”余清眠乖巧道。

“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虽然上面不允许，但晚晚实在想知道的话……”毒蝎躲过黑雾，“我还是会说的。”

“她是你们那个系统，最早生出灵智，不甘心只当段程序，偷偷跑出来想当‘人’的一部分……结果玩脱了，被我们做了局，撕得粉碎。”

他语速不快，让夏晚央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跟着你的这点残魂，连她自己是谁都忘光了，只凭着本能靠近你……有可能是因为你这身管理局的味道，让她觉得熟悉？可怜又可笑。”

等等等等。

夏晚央觉得自己的脑子快不够用了。

镜鬼和阿尔法都是游戏中心的一部分？

而且还只是残魂？

这信息量有点大，她需要时间消化。

毒蝎扯了下嘴角，“我知道的东西很多的，晚晚，你要是跟我走，我就全告诉你，怎么样？”

“算了吧。”夏晚央突然警惕。

反正她迟早会想起来……

“好吧。”毒蝎有些失落，他深深地看了夏晚央一眼，“那我们下次见，下次，就不会让你这么轻易逃掉了。”

说完，他竟不再恋战。

周身的虫群直接爆开，形成一片烟尘，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余清眠试图抓住他，却只斩碎了几只替身虫。

毒蝎逃跑了，余清眠也不在意，他第一时间冲到藤蔓牢笼边，慕白默默解除了禁锢。

余清眠上下打量，“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夏晚央摆摆手，“他好像一直在留手。”

她现在真的有点好奇他们之前的关系了。

“其实，他可能是，友军。”短短一句话，余清眠说的不情不愿。

他其实也不愿意承认。

夏晚央：哈？

谁是友军？

友军的话为什么他们刚才打的那么真情实感。

“友军？”很明显，季梃枝也这么想，“谁家友军见面先控人打队友的？这算哪门子友军。”

余清眠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他拿着一部分密钥，在近距离接触后，我的记忆又恢复了一部分。”

夏晚央大胆推测，“所以他是卧底？”

“不，他也是真心加入暗面的。”余清眠否定了她的猜测。

他揉了揉眉心，“准确来说，他不是我们的友军，他是……你的。”

余清眠看向夏晚央，“在关于你的事情上，他偶尔会站在有利于你的一边，但在其他方面，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暗面疯子。”

夏晚央有点想为自己默哀了，“所以，他到底是想帮我还是想害我？”

上来就把她控住，还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这谁能受得了。

“大概两者都有。”慕白觉得他还算了解这种心态，“他的逻辑可能类似于‘我把她抓回去关起来是为了她好’，这种人的想法不能以常理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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