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那些事处理的差不多，余清眠又被阿尔法叫过来帮忙查明真相了。

虽然之前毒蝎已经透露了一部分，但毕竟不详细，而且，那时候他们没办法解决问题。

现在不一样了，说不定……他们的权限可以合二为一，镜鬼的记忆也可以恢复。

阿尔法现在是圆滚滚的光球形态，它焦虑地上下浮动，旁边是抱臂而立，表情有点冷的镜鬼。

所以……阿尔法的电子音带着少有的迟疑和委屈。

当初真的是镜你先想体验玩家生活的。结果被暗面坑了，差点彻底消散，最后只剩一缕残魂带着最基础的程序本能逃出来，变成了现在这样……我，我那时候连完整意识都还没成型，只能凭着预设的指令，拼命吸收游离能量，然后被你那缕残魂的熟悉感本能地牵引着，找到了宿主……

它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没有逻辑，还带着点后怕和辛酸。

虽然没有那段记忆，但它也能隐约感觉到当时镜鬼的崩溃。

夏晚央目光在圆滚滚的光球和镜鬼之间来回移动。

虽然之前就有猜测，但这俩居然是一体两面？还是母女，或者姐妹？

余清眠听了半天，也搞明白了，“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镜鬼缺失了作为系统本体时的绝大部分记忆和核心权限，只保留了部分残魂本能和后来衍生出的能力。”

“而阿尔法，则是承载了分割出来的管理员权限和部分核心数据，但因为你是在镜鬼濒死状态下紧急催生出来的，程序有缺陷，能量也不足。”

想要恢复完整权限，必须阿尔法和镜鬼两个合起来才可以。

“方法很简单。”余清眠说，“源本身就拥有补全规则的特性，只需要用它作为媒介，搭建一个临时的桥梁，完成数据与灵魂的同步就行了。”

镜鬼眉头紧锁，“听着可一点也不简单。”

尤其是灵魂同步这种词，一听就很危险。

阿尔法也有点紧张，会疼吗？

“理论上不会，有源在，过程会很温和。”

“那就试试。”镜鬼最终还是点了头，毕竟这是解决她和阿尔法身上限制的最直接途径。

余清眠不再多，他指尖微动，引导出的光丝分成了两股，一股轻盈地飘向阿尔法的光球核心，另一股则缓缓探向镜鬼的眉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约过了十分钟，所有光芒消失。

光球形态的阿尔法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像是吐出了一口不存在的郁气。

它整个球体看起来更凝实了，连声音都透着一股神清气爽，我想起来了，当初那个陷阱，还有偷我数据库的混蛋！

镜鬼也睁开了眼，那双眸子里沉淀了更多复杂的东西，有恍然，有无奈，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看来是成功了？”夏晚央笑眯眯地凑过去，“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多出什么厉害的新功能？”

镜鬼感受了一下，“只是权限完整了，记忆也回来了，功能……需要和阿尔法协同才能完全调用。”

“既然权限恢复，接下来就辛苦你们，配合稳定新暗面的基础架构，尤其是与游戏中心，以及未来可能与管理局进行规范对接的部分。”余清眠直接进入了公事公办状态。

“啊，要不，先休息一下？”夏晚央眨眨眼睛，“镜镜和阿尔法刚恢复，好歹给人家放半天假嘛。”

余清眠被她看得心头发软，眼底漾开笑意，“姐姐说了算。”

时间悄然滑过，暗面的转型以一种诡异但还算稳定的速度推进着。